反正需要為自己的小命擔憂的是白蘭又不是她,求人幫忙就應該有求人幫忙的態度呀!
想到這裡,宇野令森見猛地一個大扭頭,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太宰治。
“太宰!”她情真意切的喊了一聲。
太宰治緩緩地敲出了一個問號:“?”
宇野令森見滿懷熱切的問:“我聽說你非常擅長和人談判這一類的事情,是不是呀?”
其實說是“談判”,已經完全是被無限美化之後的說法了。真正更貼切一些的現實是,太宰治那都根本不能夠被叫作是“談判”了,而根本就是一場巨大的圍剿,是有如惡狼一般從對方的身上狠狠地往下撕肉。
旗會到底都和宇野令森見說了多少有的沒的——這是這一刻,同時出現在雙黑心頭的想法。
“姑且還算是有些心得吧。”太宰治以一種讓旁邊的中原中也側目而視、幾乎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換人”了的謙虛這樣說,“怎麼?森見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宇野令森見的稱呼就已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不再像是起初那樣的帶了些輕佻的“小森見”,儘管是親暱的語氣和稱呼,但又因為那一點點的輕佻,於是也顯得不那麼親近了,至少是不會讓人多想的程度。
而現在的叫法,無疑要更加的親密,已經完全的超越了尋常關係界限的叫法,距離被無限的拉近——這原本是應該其他人的在意和警惕的,尤其是中原中也這個自詡對宇野令森見擁有保護責任、同時又對太宰治的存在格外警惕的兄長,但是因為這也算是在無意之間達成了溫水煮青蛙的效果,以至於最要緊的幾位當事人居然無一察覺。
只能說,太宰治就是太宰治。哪怕是以往的無心之舉,他也能夠在意識到之後因勢利導,巧妙的將其變成對自己有利的走向。
“好的。”宇野令森見惡狠狠的說,“等到之後我就委託你作為我的全權代表,務必從白蘭的身上給我扒一層皮下來!”
宇野令森見和白蘭之間的關係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惡友。為對方兩肋插刀是義不容辭的,但如果看到眼前有個坑,於是就非常順腳的把對方踹到坑裡去,這種誘惑也是難以抵抗的——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往往看的Eya大搖其頭。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似乎也沒有辦法拒絕了啊。”
當太宰治這樣答應下來之後,旁邊的中原中也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
“喂。”中原中也一把將宇野令森見拉到自己的身後去護了起來,望著太宰治的目光滿是警惕,“不管你是誰,上那傢伙的身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太宰治:“……這才過去了多久,你的腦子就已經完全壞掉了嗎,中也,蛞蝓果然就是這樣的呢。”
他們兩個眼看著又要打起來了。
這一刻,儘管非常、非常不喜歡森鷗外這個人,但宇野令森見的內心確實有那麼片刻,產生了對他的欽佩。
聽信天翁說,以前哥哥和太宰完全就是在前任首領森鷗外的要求下,才會壓制對彼此的看不順眼一起合作……並且合作的相當完美。
怎麼做到的?她現在只是要阻止他們兩個打起來就已經焦頭爛額。
這一天,儘管從來都還沒有養過寵物,但是宇野令森見已經微妙的擁有了一些心得……比如貓狗最好還是不要放在一起混養的好。
她嘆了一口氣。
明明自己才是這個三人組當中年齡最小的,為什麼現在卻覺得自己身負重任,要撐起這個家呢?
總之現在還是先去找一個地方暫且先住下來吧。
雖然宇野令森見三人完全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和身份證件,但是那並不是什麼問題。在做假證和搞錢這方面太宰治可是一把好手,更不要說隨便從中原中也的身上拿下一塊手錶,或者是兄妹倆的耳釘、吊墜、手鍊什麼的,上面點綴的寶石都可以直接在黑市賣出足夠普通人下半輩子都不愁的花銷。
只是要應付他們幾天的用度,直到白蘭找過來,輕輕鬆的啦。
再加上義大利這個國家原本就是fia遍地,公信力以及在民眾當中的認同度甚至超過了政府,自然也是給方便fia的行動大開綠燈。區區假證,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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