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那樣一來,白蘭所有的密魯菲奧雷家族要付出的代價就有點多,而白蘭顯然並不想完全自己承擔——怎麼,難道在這個過程當中,除了他們密魯菲奧雷之外,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都沒有從其中受益嗎?那要從他們的身上榨一些利益出來,白蘭尋思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總不能真讓彭格列白躺著把這好處給撿了。
但白蘭哪裡想到,這居然讓宇野令森見對他的能力產生了誤會——這可就不太好了。
兩個人把問題對清楚了之後,宇野令森見疑惑了:“那既然你的合作很順利,為什麼自從你和他們商討之後回來,就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因為我在想一個問題。”說到這裡,白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森見,我可是背了好大的一口鍋。”
“森見,你哥哥是經受過人體實驗、從實驗室出來的嗎?”
宇野令森見:“……嗯。”
當初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直接找上門去,把作為幕後主導者的軍警直接摧毀了一整座重要的基地,連帶著其中的那些研究也都付之一炬。
“彭格列的霧守眼睛可真毒呢,居然這都能夠給看出來……”
“哦。”宇野令森見明白了,“他們以為你也在弄人體實驗室嗎?”
“是吧,好過分!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汙衊呢!”白蘭真的是什麼都敢說,這話要是放去外面的話,不知道該有多少人為此而感到震撼——你白蘭.傑索居然還留的有能被人“汙衊”的人格?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放在宇野令森見這裡,她只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點頭同意白蘭的話,義憤填膺的說:“對,太過分了!”
彭格列和白蘭孰輕孰重,她的心頭自有定論。哄哄白蘭嘛,這種事情宇野令森見已經是非常的駕輕就熟。
聲討了彭格列,在宇野令森見這裡茶了一波,白蘭的心情愉快了起來,就算是因為並不想將宇野令森見三人是從異世界來的這件事情告知給其他人、以至於不得不背了好大一口黑鍋的那種憋悶心情,都已經跟著一併消散了。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好奇的:“你的哥哥身上是什麼人體實驗?”
好奇是人之常情,更何況白蘭再怎麼說,終究也是一個科學家,自然會對這些更在意一些。
“哦,這個啊。”宇野令森見倒是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甚至因為在這一點上兄妹二人之間非常的相像,因此宇野令森見還很樂意提起呢——似乎這樣就可以格外的強調他們之間的兄妹關係一樣,“白蘭白蘭,你知道嗎,我哥哥也是根源之獸!”
白蘭:“……?”
宇野令森見並沒有感受到白蘭內心的驚訝,反倒是興致勃勃的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悅:“準確的說,我哥哥是根源之獸的人格——這同時也是他身上的實驗。”
“雖然很生氣他們對哥哥做這樣的實驗,但是我也覺得很巧合呢!我和哥哥在這方面都驚人的相似,我們是最親近的兄妹!”
少女大聲的這樣宣告,面上的笑容露出無比的喜悅。
但是白蘭覺得自己不太好。
你們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是希望森見離“根源”的事情遠一些最好,結果怎麼你找回來的一個哥哥,也是和根源密切相關的呢?
白蘭覺得他得加快速度,找到奴良鯉伴還有Eya世界的座標,並且重新和他們取得聯絡了。
救救,隊友們。
孩子主意太大了,我一個人管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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