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宰治鬆開手的那一刻,【白蘭】就已經發覺火焰回來了——但那又如何呢,且不說在【白蘭】的字典當中並不存在不戰而逃的字眼,他這個時候尚且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單隻說緊隨而來的、屬於宇野令森見的那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就已經根本不給【白蘭】留下任何能夠去思考其他事情的空間了。
他必須全力以赴地調動自己全部的精神與注意力,盡數都投注在這一場戰鬥當中,才能夠勉力地維持下去,至少不會非常明顯地上來三兩下就落於下風。
但越是打下去,【白蘭】就越是感到了心驚。
無他。
因為面前的少女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經完全超出了【白蘭】的想象,甚至是其續航的能力都已經達到了堪稱“怪物”的級別。
怎麼回事?他只是從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當中見過面前少女的名字,也零星的看到過一些他們之間相處的片段。
那是擁有著陽光一樣的皮毛,以及清脆啼鳴聲的小鳥,會在掌心當中跳來跳去,一點也不怕生人。
【白蘭】看的很是眼熱,並且決定笑納。
然後他現在發現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還藏了一手——這根本不是什麼可以放在掌心隨意的揉捏把玩的雀鳥,就算是高天之上的鷹隼,想必都得退避三舍吧!
考慮到“白蘭”這種存在都是一些怎樣的貨色,【白蘭】實在是有理由懷疑,這絕對是對方故意為之的。
畢竟誰能想到看起來那樣嬌嬌小小的一隻,結果現在卻反而被對方壓著打呢?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力量體系,完全不依賴於火焰,而像是另外一種體系的力量。
宇野令森見的異能所能夠做到的太多、所涵蓋的範圍也足夠廣。因此,如果不是被主動的告知了她的能力的話,初次見面與交手,幾乎根本沒有猜測出她的能力的可能。
這種資訊情報上的缺乏程度,讓【白蘭】一時之間根本沒有辦法採取到什麼針對宇野令森見的行之有效的針對手段。
而更讓【白蘭】覺得棘手的是,任何將要接觸到宇野令森見的攻擊,都會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隔住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真正的近她身前。
以往在別人的面前怎麼也算是個“掛”的【白蘭】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破防。
這對嗎?這不封能玩?
在【白蘭】的心頭生出瞭如此的想法。
然而他的攻擊沒有辦法突破宇野令森見周身以“反射”所佈置下來的絕對的屏障,並不代表宇野令森見的攻擊也無法給【白蘭】造成傷害。
那已經超出了【白蘭】認知的界限,從未有過這樣——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可以使用出如此多種不同屬性的力量的先例存在。
這不會是幻術,因為幻術不可能擁有如此真實的效果。
這也不是【白蘭】認知當中任何一種火焰的效力,甚至可以說,他毀滅了無數個平行世界,都沒有見過類似的存在。
這是和麵前的少女一樣,僅有此一例的“奇蹟”。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又一次被重擊直接打飛出去,狠狠的地面上拖出兩米開外之後,【白蘭】喃喃著做出了這樣的詢問。
“是【行走的災厄】,與我手中最鋒利的刀哦。”
有一個聲音輕快的如此做出了回答。
那是與【白蘭】一般無二的聲音,以及相差無幾的臉。如果非要說兩人之間有何不同的話,大概就只有他們眼下的倒三角皇冠印記,一個在左側臉頰,一個在右側臉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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