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森見更願意選擇我呢。”太宰治這樣說著,以一種勝利者的目光環視了其他人一圈。
這下感到不爽想要揍他的就不光是中原中也了,別說白蘭也在蠢蠢欲動,就是紅A,都莫名的感到自己的拳頭有些癢,非常想要進行一些運動,比如砸在太宰治的小白臉上什麼的。
只能說,太宰治此人在臉T和吸引仇恨這方面的能力素來都是極優秀的,大概很少有人能出其右。
除了太宰治,所有人都不高興的成就達成了!
***
當天晚些時候,白蘭和紅A碰了個頭。
“森見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A和白蘭把彼此知道的資訊對了一遍。
可是伽卡菲斯和太宰治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共同點——不,不如說是截然相反才對。
“既然從這方面無法切入,不如從結果倒推好了。”白蘭以理科大佬特有的邏輯思維整理了已知的資訊,“現在支配著森見的意識與身體的那個東西最渴望的,就是成為真正的【獸】——你那個世界裡面,對於【獸】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來自根源的原罪之獸,人類惡念的集合體。祂們從人類的文明當中誕生,最終也必然會毀滅人類的文明。”
“但是所謂的人類惡,也就是人類愛的本身。Beast行動的本質並非是出於對人類的惡意而進行的毀滅行為,而是因為想要守護、想要製造更美好的未來,所以才會不惜毀滅當前的安寧。
“我怎麼覺得按照這個設定,那些想要毀滅世界的平行世界的【我】更符合成為Beast的條件?”白蘭嘀咕著,“而且森見,她沒有對整個人類的宏觀的愛這種東西吧。”
少女的心很小,只能夠裝下她在意的人。
“……所以她想要愛。”被白蘭這一句話點醒,紅A驚覺了【宇野令森見】真正的渴求。
Beast在渴望變得完整。於力量方面,祂已經不再欠缺什麼;如今所匱乏的、讓祂遲遲無法戴上獸之冠位的,是那一份缺乏的對人類的“愛”。
所以會下意識地去接近和索求。
“等一下。”白蘭舉起手來提問,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就有些陰森了,“伽卡菲斯的問題就姑且不論,稍後再議,我現在反倒是比較在意另外一件事情呢。”
在這個慣常總是帶著玩世不恭、對什麼都不上心也無所謂的男人的臉上,露出了非常恐怖的表情。
“按照你的這個推斷來說的話,那個太宰治的、能夠被森見察覺到的是什麼【愛】?你要告訴我他其實是愛著整個人類的嗎”
這簡直是想想都荒謬並且讓人覺得莫名想吐的假設。
那麼,排除掉這之後,似乎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性了。
紅A和白蘭同時意識到這可能性是什麼,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哈。”白蘭笑了起來,但是他的心情顯然並不是真的多麼愉快,“我覺得可以聯絡奴良了。”
“這兒可是有傢伙在做夢想吃天鵝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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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宰,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