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彭格列。”他說,“那可不是幻術。”
不要把他們幻術當成是量子力學一樣的垃圾桶,遇事不決就全部都往這邊套啊!
而且從那個男人的身上,傳來了一種可怕的危險感……儘管他並沒有表露出來,但是六道骸敢斷定,在這個男人的手上,一定沾染了成千上萬條的生命。
十年後難道還出現了這樣的危險人物?但是為什麼無論他們目前從任何地方得到的情報當中,都從未提及過對方的存在?
六道骸在心頭不動聲色的提高了警惕。
紅A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飛快的掃過,在看清楚來這基地的人員構成,以及大部分的主事人員居然是一群稱得上是“清澈見底”的國中生之後,紅A的心底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
“閣下是誰?來這裡有什麼事情?”里包恩作為代表出面交涉,手中的槍早就已經上膛。
但是紅A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們戒備的態度,開口的時候,也還算得上是有禮。
“我家的孩子好像丟在你們這裡了。”他說,“我來接她。”
這兩天他們帶回來的、符合對方描述的,果然只有那個奇怪的少女吧?
於是很快,紅A就和宇野令森見在此見面了。
沢田綱吉等人有些驚奇的發現,之前分明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如同人偶一樣的少女,在見到了這個紅衣白髮的青年之後,居然少見的給出了反應——她的眼神仍舊是空洞的,也不說話,但是她第一次表達出瞭如此強烈的主觀意願,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紅A伸出手來,牽住了宇野令森見的手。在確認少女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是被好好的照顧過之後,他不動聲色的長長出了一口氣,同時目光隱晦的掃過了京子和小春,思考著一些什麼。
——唉,畢竟男女有別,紅A就算是可以面面俱到的照顧宇野令森見,幫她刷牙洗臉餵飯梳頭髮就已經是極限了,換衣服洗澡什麼的還是做不來。
他都已經為這件事情愁的頭髮掉一把了,現在好像終於有了解決的方法……
紅A想了想。
“你們的基地,接受人加入嗎?”他問,“如你們所見,我需要有同性額可以幫忙照顧森見……而你們,大概也並不會拒絕戰鬥力吧。”
沒想到成為英靈多年,有朝一日他居然還能撿回自己以前身為僱傭兵的身份。
這個問法著實讓沢田綱吉有些楞住,然而里包恩比他更快的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你的實力足夠漂亮的話。”里包恩說,“彭格列不會拒絕強者。”
他和紅A的目光有片刻的交接,於是紅A短促的笑了一聲。
“啊,這種事情。”紅A說,“空口無憑,打上一場不就知道了嗎。”
而顯然,有人是非常樂意同他交手的,畢竟紅A周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肉食性動物”的氣息,對於雲雀恭彌來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直在挑釁我”。
“哈,小嬰兒,這個人交給我來。”雲雀抽出了自己的浮雲拐,雲屬性的火炎已經在他的武器上燃燒繚繞。
只有沢田綱吉可憐的悲鳴聲響了起來:“等、等一下!雲雀前輩!至少也請不要在這裡就直接開打啊!基地會塌的!”
***
戰鬥的結果顯然是一份非常完美的答卷,一方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一方則考量了盟友的實力。
而他們也知道了少女的名字——宇野令森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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