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固然是最親密的隊友,但是在此之外,大家也都擁有各自的生活,並不代表著一定非得要湊在一起。
於是,原本因為是要幫助白蘭而興致缺缺,更多時候都只是在划水看戲的太宰治,終於決定對這件事情上心一些,至少把這當成是個事兒辦。
而只要情報到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對於太宰治來說,就都相當於是透明的——那是如同可以直接看到未來一般的可怕能力,甚至就算是所謂的“先知”,也未必有太宰治對於未來的把控更深、更廣。
所以,當整合了已知的資訊之後,太宰治發現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他去找了紅A。
“Eya先生。”黑髮的少年站在紅色的弓兵面前,“關於所謂的Beast,我有一些疑惑想要同你請教一下。”
正如太宰治之前所看透的那樣,不像是白蘭對他的滿滿的、毫無調和的惡意,紅A對於他只是一種正常的審視,並且也沒有非要將他和宇野令森見分開的想法——只要太宰治不會做出什麼讓紅A覺得“此獠當誅”的事情。
而裝模作樣嘛,沒有誰會比太宰治更擅長這種事情。反正白蘭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和紅A之間原本就不是特別穩固的、反對太宰治加入這個家的聯盟被太宰治的鋤頭挖的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坍塌掉。
總之,有這樣的鋪墊在先,當太宰治來向自己詢問的時候,紅A並沒有要拒絕,反而是示意太宰治在自己的對面坐下來——畢竟,如果真的要說清楚關於“獸”的定義的話,需要牽涉到的部分可就實在有些太多了。
這時候紅A覺得就必須感謝一下傳奇進修基地迦勒底,否則的話,他一個並非冠位的從者,上哪兒去知道這麼多有關於Beast的存在的秘辛呢。
有了來自紅A的情報支援,太宰治已經能夠構築出關於這一切的一個清晰的版圖。只不過在這當中,有一點——雖然那在紅A講述的整個內容當中,屬於相對來說微小到不值一提的一點;但因為太宰治的小心眼和佔有慾,所以他反而格外的在意。
“你說,在我來之前,森見對那個伽卡菲斯也表現過類似的……想要跟在他身邊的舉動?”
紅A看了太宰治一眼。
並非是他的錯覺,在方才那一刻,他的直覺確實發出了預警,從面前這個紅A只需要略一抬手就能夠給直接撂翻的少年身上,察覺到了某種莫名的難言危險。
太宰治當然注意到了紅A的眼神,不過沒有關係。雖然因為紅A提到的內容而頗有不爽,但是太宰治已經控制了自己所表露出來的、那些黑而暗沈的部分,展現出來的危險感確實存在,但又沒有到太超過的程度,一切都是剛剛好。
“對,是這樣。”紅A回答,“不過之後,你就來了。”
言下之意,雖然對伽卡菲斯也很有興趣,但兩者放在一起相較之後,宇野令森見選擇了太宰治。
但是這又是為什麼呢,總不能是伽卡菲斯也對宇野令森見抱有著什麼特殊的情感吧?別逗你衛宮大俠笑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太宰治的存在太過於吸引注意力的話,那麼原本斑斕就會著手去調查伽卡菲斯身上的秘密了——雖然是平行世界,但畢竟也是他所熟悉的世界,讓他去做這種事情最合適不過。
然而現在白蘭的腦中唯一會在意的,大概只有如何和太宰治battle了。
既生花花,何須太宰!
太宰治纖長的眼睫輕微地顫動了一下,隨後,紅A看到這個少年慢慢地笑了起來——只是他沒有被繃帶所纏繞遮掩、露出在外面的那隻眼睛當中卻毫無笑意,反倒是從其中所翻湧的那種惡意,會讓人下意識的就覺得心頭一跳。
“啊,那你們難道就沒有奢想過一種另外的可能嗎?”黑髮的少年問。
“比如那個伽卡菲斯……其實也是【獸】,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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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宰.摸魚划水.治:這我得坐起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