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就應該知道,那已經不僅僅是“作家”的程度了——而是享譽世界的文豪,在時代和歷史上都能夠留下自己姓名的,這樣的地位與存在。
“我記得。”宇野令森見之後還讓白蘭幫忙,從他的世界裡面把瘋狂買書的行為又覆刻了一次,現在宇野令宅的閣樓可是全都打了書櫃,滿滿當當的都塞了書。
太宰治臉上現在的表情很有些奇怪——那應該是一個笑容,但是在其中卻又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情緒。些微的惡意,好奇,還有其他更為覆雜的情緒。
“作為作家的【我】,非常崇拜另一位名叫芥川龍之介的作家。”太宰治說,“所以,我當然也會很好奇。”
宇野令森見現在已經多少掌握了一些關於機體“太宰治”的使用說明書了。因此當後者這樣說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多少明白了一些。
“哦。”少女篤定的點了點頭,“你看了那位作家的書,並且也成對方作品的粉絲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太宰治一定已經讓對方後悔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現在說這話的是自己武力值X的女朋友,他能怎麼辦?只能夠急頭白臉的試圖做出一些爭辯,滿嘴“看書的事情怎麼能算粉”、“只是好奇能夠寫出這樣書的老師在我們的世界裡面是怎樣的人”之類難懂的話,空氣當中一時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不過男朋友逗一下就可以了,逗過頭的話,太宰治可就要來和她算賬了——宇野令森見想到了一些事情,不太自在的抿了一下唇角,轉移了話題。
“所以那位芥川龍之介就在擂缽街?”宇野令森見開始思考擂缽街到底是什麼人傑地靈的地方,怎麼一個兩個的文豪都淪落到了這裡
“嗯……如果我得到的線報沒有錯的話,那今天我們應該確實能夠見到他。”
雖然這個地方確實非常不像是一個正常在約會的時候應該去的地點,但太宰治既然都已經帶宇野令森見來這裡了,那當然也不可能是毫無準備,而是提前已經踩過點的。
宇野令森見對於這些文豪啊什麼的沒有太大的興趣,她時常覺得自己應該是缺乏藝術感官和文藝細胞的——但是這也很正常,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人的異能力和靈魂是息息相關的。
異能,其實就是對於靈魂的衍生表達。
而既然擁有著【向量操作】這樣的異能力,宇野令森見自然更偏向於理科,而在文科方面的感知能力,那就只能夠說是見仁見智了。
所以那些書她雖然也囫圇的翻看了,但也就僅限於此了——至於還要更多的感悟啊什麼的,顯然是不可能有的。
宇野令森見:怎樣呢,鯉伴都已經對我放棄治療,不再強求我在這方面有所造詣了。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快有一年,但是顯然,無論是中原中也還是宇野令森見,在擂缽街都算得上是餘威猶在——他們不一定記得這一對兄妹的長相模樣,但是一定會對小個子、橙發藍眼的這個搭配組合印象尤深。
再加上,雖然宇野令森見確實是一副和擂缽街毫無聯絡的、那種在外面的世界裡面嬌養出來的肥嫩羔羊的樣子,但是她身邊的太宰治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危險感,卻實在是讓其他人敬而遠之。
所以他們一路走在擂缽街當中,倒是也沒有遇到什麼不長眼的傢伙上來給他們橫添幾分波瀾。
不過這也就只侷限於在擂缽街的外圍、稍微還有些秩序的地方;越是朝裡走,秩序也就越加的鬆散和混亂,直到不覆存在,這時候唯一還通用的規則就只有最本能、最原始的——誰拳頭大誰說了算了。
“噫,好可怕好可怕。”太宰治非常從善如流的站到了宇野令森見的背後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丟人的,“那就都拜託你了,森見,要保護好我哦。”
這話說的,那些原本看他們兩個像是肥羊所以圍上來的擂缽街土著居民都驚呆了,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你小子說這話都不會覺得臉紅的嗎?!
太宰治不臉紅,他巴不得心安理得的吃宇野令森見的軟飯。
宇野令森見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要是太宰治想要讓她待著,他去戰鬥,那宇野令森見才是真的要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戰鬥的結果當然不會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情況,太宰治這才施施然的以一種頗為閒適的態度從宇野令森見的身後走了出來——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這大概只能夠算是完全的小人得志與狐假虎威。
“哎呀,放輕鬆放輕鬆。”太宰治朝著對方笑了笑,“我只是想問個問題而已。”
但是真正面對這個笑的人卻只覺得有某種非比尋常的恐怖湧上了心頭,後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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