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算用“溫和”、“慈愛”這一類的話語去形容都毫無問題的那種表情,甚至讓奴良陸生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爹是不是被換人了。
“父親,歡迎回來。”奴良陸生迎上前來,隨後目光悄然的落在宇野令森見的身上,“這位是……?”
“來,陸生,我給你介紹一下。”奴良鯉伴像是沒有察覺到半點氛圍的不對之處,“這是森見。”
“對了森見,你現在多少歲了?”
畢竟如果僅僅只是看外表的話,妖身的奴良陸生看起來倒是比宇野令森見要大上一些。
“十九歲啦。”宇野令森見回答,“我都大一了。”
“嗯,陸生,那就叫姐姐。”奴良鯉伴輕鬆的做出了定義。
奴良陸生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然後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父親,您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嗎?”他問,然後又轉頭去看宇野令森見,“森見姐姐,很高興認識你。”
奴良陸生解釋:“我並不是要針對你的意思,就只是……因為父親以前從來沒有提到過你的存在,太突然了……”
一碼事歸一碼事,他對這個可愛的小姐姐沒有任何意見。
更何況對方才剛剛幫他們對付了羽衣狐,於情於理奴良陸生都不可能給宇野令森見甩任何的臉子。
宇野令森見聞言也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奴良鯉伴:“鯉伴?你沒有說過嗎?”
“我這個世界裡可是有貨真價實的神明存在的啊。”奴良鯉伴曲起手指來,在宇野令森見腦門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那並不是可以隨意的宣之於口的事情。”
宇野令森見皺了皺鼻子,充滿困惑地“哦”了一聲。
神明有什麼好怕的啦……他們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屠神的壯舉?而且還不止一次。
奴良鯉伴於是嘆了口氣,知道這孩子大抵是有些事情已經從自己的腦子裡面給清理了個一乾二淨。
“森見。”他說,“我們從【那裡】離開的時候,所有在其中獲得的能力、道具、體質或者血統都被剝離了,你忘了嗎。”
這也是對於他們原本世界的一種保護,否則的話,以他們在無限空間當中所歷練和得到的那些力量,放出去到絕大多數世界當中,都是有如天災一般的降維打擊。
宇野令森見:“啊……”
她確實是忘了。
因為宇野令森見最重要、最常用,同時也是威力最大的能力,並非來自於任何人,那是原本就隱藏在她身體深處的力量,只不過是到了無限空間之中才終於被激發。
至於此後……能夠以自身的異能力作為媒介和道路連通根源,那也是宇野令森見自己的本事。
這是無限空間無法剝離的東西。
所以對於宇野令森見來說,最開始確實因為缺少了一些道具而略有不便,但很快也就適應了。她的實力幾乎不因此而受到任何影響,以至於宇野令森見都快要忘了還有這事。
於是她非常建設性地提出了自己的處理方法:“我幫你去和這個世界的神明談談?”
顯然,她嘴裡的“談談”,絕不可能真的只是單純的“談談”。
“……那倒是也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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