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清下頜線緊繃,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一字一句,“我讓你別動。”
說完,掰過她的臉,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臉頰,很淺的巴掌印,淺淺的浮現在左臉臉頰上,頭髮凌亂得像被人抓了好多次。
葛瑜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氣,黑眸陰沉得厲害。
她努力的讓自己心跳放緩,眼神放空,即便如此,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指拂過唇邊和臉頰的溫柔。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讓他檢查了幾分鐘,他才說:“本事很大,徐默從小到大沒為哪個女人動過手。”
“他只是幫我,換做其他人,他一樣會這麼做。”
“是嗎?”宋伯清鬆開手,“別言之鑿鑿。”
說完,他拉開車門,警告,“不許下車,老實待著。”
車外,宋伯清從西裝口袋裡抽了根菸出來夾在手裡,文西從居酒屋裡走出來,附到他耳邊耳語了幾句,宋伯清把煙咬在嘴裡,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前面的那輛車,拉開車門坐上去,看著坐在車裡不停叫囂的徐默,他語氣冰冷,“你能不能行?大庭廣眾不丟人?”
“你他媽沒見到他們那樣子,今天要是我不在,葛瑜準被性騷擾,什麼玩意兒!”
宋伯清毫不避諱的抽著煙,沉著冷靜的回,“你是喝酒了嗎?”
“喝了!”
“酒勁上頭,還是真想打架?”
“都不是,老子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就是看不慣葛瑜受欺負。”
徐默酒精上頭,什麼話都往外蹦。
宋伯清聽他罵那些畜生,聽了十來分鐘,徐默罵累了,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喘著粗氣說:“他媽累死老子了。”
“我看你不累,還能繼續罵。”
徐默冷哼一聲,靠在位置上一言不發,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疼得齜牙咧嘴,對著車窗的鏡子照了照,越想越氣,越氣就越罵,“操,要不是這些賤人,我準能從葛瑜嘴裡套出當年的真相來。”
宋伯清黑眸一沉,“套什麼?”
徐默扭頭看他,“能套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葛瑜的事有貓膩!”
宋伯清摸著腕骨上的腕錶,面無表情,“哪來的貓膩?”
“沒貓膩嗎?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徐默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葛瑜這次回來這麼久了,應煜白一次都沒出現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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