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在董事會上說了兩句話,第一,與紀家的觀念不和,第二,市場就那麼大,誰先佔領誰說了算。
董事會後沒多久,紀家的幾個大專案接二連三遭停。
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圈內人都說,宋玉倪不出手,一齣手就是王炸,直接把紀家整得妻離子散,大家對宋家的敬畏有多了幾分,對宋玉倪更是懼意大於敬意,只要有他出場的地方,人人自危。
再後來,葛瑜聽到有關於紀姝寧的事,就是她在監獄裡莫名其妙瘋了。
怎麼瘋,為什麼瘋,不清楚,宋伯清也不跟她說多說這方面的事,他中途去過一次監獄,不知道跟紀姝寧聊了什麼,總之回來沒多久,葛瑜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訊息。
旭耀集團由紀旭上位,肅清整頓,也算是死灰復燃,一點點步上正軌。
有一次葛瑜跟著宋伯清回宋家,看到紀老爺子拄著柺杖坐在宋玉倪的對面,光落下來,八十多歲的老爺子身子搖搖欲墜,葛瑜扯了扯宋伯清的西裝,小聲地說:“我聽說紀姝寧的爺爺身體很不好,都進過一次ICU了。”
宋伯清談起外人,語氣很淡漠,“紀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紀老爺子是想死也不敢死,子孫一個個都沒用,只能老的頂上。”
葛瑜看了看他,“那你很有用,你不需要你爸頂著。”
宋伯清被這句話討好,笑著說:“我的有用只在工作上?”
他低頭看她,“其他方面有嗎?”
葛瑜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臉,伸出手捧著他的臉頰,用力的親了兩下,“這方面,有!”
宋伯清笑出聲來,覺得葛瑜可愛至極,她不再陰鬱,不再沉默寡言,不再失去活力,而是像一顆已經飽滿多汁的果肉,從裡到外散發著青春陽光和明媚。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走進大廳。
其實宋玉倪跟溫素欣還是不喜歡葛瑜。
葛瑜能感覺得到。
來宋家時,他們兩人說話總是很淡,問幾句生活中的瑣事,便不再多說其他的話,但沒有像以前那樣。
葛瑜覺得,他們大概是妥協,而不是接受。
不過也沒關係,她要共度餘生的人是宋伯清,不是宋家,不是宋玉倪,也不是溫素欣。
離開宋家時,宋伯清親了親她的手背,說道:“是不是不喜歡來我爸媽家?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們不來了。”
“也不是不喜歡。”葛瑜婉轉的說,“我想他們也不見得喜歡看到我來。”
“不用這麼想,我爸媽對誰都一樣。”宋伯清笑著說,“我從小到大沒見過他們對誰有過好臉色,從來都是別人巴結他們,身居高位慣了,想讓他們對誰露出笑臉,難上加難。”
聽到這話,葛瑜有些心疼的看著他,“對你也一樣嗎?”
宋伯清點頭,“對我也一樣,你覺得他們不喜歡你,我也覺得他們不喜歡我,既然大家都不喜歡對方,我們以後不來就是。”
葛瑜對宋玉倪和溫素欣瞭解甚少。
僅有的幾次往來印象都很差,以至於她都忘了宋伯清在這中間並不好過。
她緊緊摟著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宋伯清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低聲說:“最近工廠忙麼?不忙的話,我們回法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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