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給他的煉氣之法是殘缺的,他能夠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倒也不錯了,至於說想要更進一步,那怎麼可能?”
對於鼠精這個問題,黃鼠狼嗤笑一聲,顯得不以為意。
既然知道這松風道人在參悟上有一定的天賦,它又怎麼可能會把煉氣之法完全給對方?
真要如此做了,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既然大仙在此前的時候,已經是準備好了要防範對方了,為何不修改一下,如同這一次一般,給對方一個殘缺的煉氣之法便可,為何要讓對方煉氣成功?”
這一下,輪到鼠精有些不解了。
它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黃鼠狼沒有想到一層,所以給了對方煉氣之法。
但現在看來,對方分明是已經考慮到了,也已經是想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一開始的時候就不給完整的煉氣之法不就成了麼?
相信這樣一來,對方就不再是威脅了。
聽著這話,黃鼠狼卻是搖了搖頭。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但後來思索之後覺得這個方法並不妥當,這個松風道人不是傻子,若是我不給真東西,讓他學到一些東西,有些盼頭,他之後可不會繼續參悟那些道法了。”
“我手中尚且還有不少的道家法術還沒有領悟,若是不借用他的手,憑自己的努力想要參悟怕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再一個,我聽說修煉之後的修士,那肉身的滋味是叫人難以忘懷,可是比普通人要好吃多了,對修為更是大有益處,故而讓他修煉修煉,等到他修煉而成後,往後找個機會將其滅殺,然後吃其血肉。”
黃鼠狼一番話,聽的鼠精愕然不已。
它倒是沒有想到,這黃鼠狼在此前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麼多的東西。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松風道人應是難逃此劫了。
鼠精想著黃鼠狼的話,再想著松風道人的模樣,忽的不由嗤笑一聲。
“常聽聞這修道之人如何如何,如今看來,這修道之人也不過如此,最後也不也只是做了上仙的掌中之物嗎?”
說到這裡,鼠精是嗤笑不已。
早前對於這修道之人的一些崇敬,在這段時間裡也早已經是那一層濾鏡。
在它看來,這修道之人當真也是愚蠢的讓人有些心底發笑。
......
郭雲縣。
何修緣正坐在石椅上,看著手中的玉簡,忽的感覺身邊一暗。
等何修緣抬起頭來時,便是看到了身邊的松風道人。
此刻的松風道人,看著面前的何修緣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修緣看著奇怪,但還是坐直了身體,示意松風道人坐下後,而後不解的看著松風道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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