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聞言急忙辯解起來。
隨後他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何修緣,眼珠子一轉,“掌櫃的,這酒本來就是給這位客人送上來的,現在酒送上來之後才沒了,那肯定是他要負責的。”
此刻的小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也不知道這酒怎麼沒的,但要是不找一個替罪羊的話,回頭他就要成這替罪羊了。
思來想去的,覺得還是讓一旁的何修緣來頂罪是最好的。
何修緣坐在一旁,此刻聽著這話也不由微微一怔,隨後扭頭朝著那小二看去。
這傢伙,雖說是在找替罪羊,不過倒是歪打正著,還真找對人了。
只是何修緣本來也是在給對方一點懲戒,這會兒自然是不會認下的。
聞言立刻開口說道,“小二,做人要講良心,你可曾看到我動這酒了?還是說,這四周有其他人,看到我動這酒了?”
說著,何修緣目光看向四周的其餘人,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深意。
而一旁的幾個人注意到何修緣的眼神後,卻是並沒有理會什麼,而是在看到小二的眼神後,紛紛站起身來。
“沒錯,就是他乾的!”
“我看到了,就是這人乾的,這二十壇的酒應該他來賠!”
“我也看到了,總之這二十壇的酒水肯定是他賠的!”
一旁的幾個人才不管那麼多,何修緣要給的錢越多,他們能夠分到的錢也就越多,至於其他的,他們才不會管。
何修緣見此頓時搖頭失笑,“初到寶地,還以為貴地都是熱情好客,不曾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坑蒙拐騙之人。”
“想來,你便是專門物色好人,然後帶到這裡行敲詐勒索之事吧?”
何修緣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柳元一。
柳元一聞言面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的小二和掌櫃聽著這話,卻是皮笑肉不笑道。
“話可不能亂說,客官點的菜和美酒,我們可都是上齊了,怎麼能夠說是敲詐勒索?”
“就是,客官若是亂說話的話,壞了我店的名聲,那可是要賠錢的。”
小二和掌櫃的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說話間卻是理直氣壯的很,不知道的人聽了,還真以為是何修緣在胡攪蠻纏了。
“客官,要我說的話,你還是現在該付錢就付錢吧,你要是執意想要吃霸王餐,那待會兒免不了要傷筋動骨了。”
此刻,一旁桌子上的壯漢也都紛紛站了起來,只是略微靠攏些許,便是給人一種壓迫感,大有何修緣不給錢,那就要給何修緣好看的意思。
何修緣見此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那不知這一頓飯,要價多少?”
掌櫃的見著何修緣妥協,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十分滿意的點頭道,“也不要多少,你這頓飯加上這二十壇的美酒,便要你一千二百兩銀子吧!”
“掌櫃的莫不是在說笑,這一頓飯下來,便何某一千二百兩銀子?還是說,掌櫃的覺得何某這身上有著一千二百兩銀子?”
何修緣看了一眼這掌櫃,知道對方這裡是黑店,倒也沒有想到對方能夠黑到這種地步。
也不知道此前的時候,被帶到這裡來的人,都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