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是何事?”
何修緣聞言放下手中酒杯,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敖青問道。
一旁的龍女聽著這話,心頭微微一動,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敖青略作思量,“說來慚愧,我那家中還有一子,外加一位有陰神之位的龍王也未曾學會這行雲布雨之術,可否請小友也指點指點他們兩個?”
敖青說到這裡,面色有些慚愧,“小友已經是助小女了一次,本該不能這般貪得無厭才是,奈何此事確實是....”
說到最後,敖青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何修緣聞言愕然,隨後苦笑一聲,“敖老先生,也不是在下不願意相幫,只是此事在下已經毫無辦法了。”
“毫無辦法?”
敖青和敖洛汐聽著這話,頓時滿臉詫異的看著何修緣,不明白何修緣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友為何這般說?”
何修緣搖搖頭,“方才所指點敖洛汐之法,其中是用了一絲不知名的氣韻之力,那氣韻之力裡蘊含了在下此前所學御水之法的心得感悟在其中,在下也是將這氣韻打入了洛汐龍女身體之中,方才讓對方有所感悟的。”
“這氣韻之力也就只有這些,用了便是沒有了,在下便是想答應也是無法了。”
何修緣的話,讓的一旁的父女都是愣了一下,隨後面色微微一變。
他們倒是不曾想到,這裡面竟有這樣的一層緣由在,也不知道這何修緣所說的氣韻之力是什麼,但想來是很寶貴的吧?
敖洛汐心中仔細思量片刻,隨後方才恍然過來,“難怪我方才所領悟之中,不僅有行雲布雨之術,便是這御水之法也是領悟了許多,眼下的我感覺,這四周的海水猶如是我的血液一般。”
敖洛汐說著,伸出纖手來,只見著她指尖上輕輕一點,面前的海水便是出現了極為不可思議的變化,一層層的海水猶如是被剝離開來一般,變化莫測。
老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睛都是瞪圓了,自家女兒在控水上,都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看了片刻,敖青回過神來嘆了一口氣,要是這樣的話,那好像這事確實是沒辦法了。
“如此的話,此事也只能作罷了。”
“來來,喝酒喝酒!”
打聽完訊息的敖青,此刻也不再多想,立刻拿著酒杯和何修緣對飲起來。
等到酒過三巡過後,老龍方才起身回去。
何修緣見此笑了笑,一旁的敖洛汐則是連忙給何修緣繼續倒上美酒,“何先生很喜歡喝酒?”
“只是喜歡喝點不一樣的佳釀而已。”
何修緣聞言隨意回答道,接著目光看向對方的時候,神色有些奇怪,“看你的樣子,這一次在龍宮這裡,好像還頗為盡興的樣子。”
之前的時候,可不見敖洛汐這麼高興的。
方才對方坐下來後,坐下來的時候吃喝的時候,是顯得很盡興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