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同見著柳老爺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試探自己,頓時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想了想倒也覺得正常。
畢竟像是這樣的一位奇人,這柳老爺肯定是心中清楚的。
對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曾告知身份的話,又豈會輕易告知其他人?
心中這麼一想,吳思同當下便是一笑。
“尋這位何先生麼,自然是因為我知道這位何先生是位奇人,想來柳老爺也知道的吧,否則的話,也不會對這位何先生這般的客氣。”
吳思同此刻不再猶豫,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直接說了出去。
而一旁的柳用餘兩人聽著這話,則是一臉迷茫,奇人?什麼奇人?
這何修緣還有什麼奇特之處不成?
柳老爺聽著吳思同這麼一說頓時沉默下來,目光看著吳思同半晌後,幽幽嘆了一口氣,“你怎麼發現的?”
吳思同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他知道柳老爺這是準備承認了。
“此前我取了一枝花枝,那花枝已經是乾枯了,但那何先生取了花枝插到了一個丫鬟頭上後,那花開花了。”
吳思同說到這裡,目光死死的盯著柳老爺,目光之中卻是帶著幾分詫異,他此刻看著面前的柳老爺,這才發現了一些與眾不同之處,面前的這柳老爺....好像變年輕了?
一旁的柳用餘聽著這話頓時一臉詫異,“不是說,因為那是花王,所以乾枯的花枝才會長出花來嗎?”
“呵,你何時見過花王是能夠在乾枯的花枝上長出花來的?更何況,後來你們離開後,那朵鮮花出現了一些變化,變成了花王,許是...這位何先生和那傳聞之中的花仙子認識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吳思同笑著搖頭說道。
這要是其他人的話,他是不會解釋這事的。
但面前的這人既然是柳用餘的話,柳伯父也在這裡,解釋也就解釋了。
柳用餘聽到這裡,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旁的柳玉露在此刻渾身一顫,心中卻是驀然間想到了什麼,身體都是隨之微微一顫。
她似乎是終於明白過來,之前午膳的時候,母親為何要說出那種話來了。
父母兩人,似乎是在之前的時候,就一直在暗示著他們什麼,只是他們一直不曾發覺?
柳老爺聽到這裡,看了一眼自己兩個孩子後頓時嘆了一口氣。
“吳家真是後繼有人啊,不像我這兩個孩子,和那何先生相處這麼久,卻是始終都沒有發現這位何先生的神異之處。”
說著,他都是不由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之色。
人家都能夠憑藉自己的發現,察覺到這些資訊,自己的那兩個孩子呢,自己和妻子都是明裡暗裡的暗示兩人了。
結果兩人始終是不曾發現。
這讓他心中無奈的很,卻也是沒有半點的辦法。
在看看人家,即便是這個事情在怎麼不可思議,但人家還是選擇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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