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
一分鐘過去了。
廣場上空，依舊是那片萬里無雲的湛藍，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噴泉的音樂還在響，周圍大廈的巨型螢幕上，廣告依舊光鮮。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隻鳥都沒有。
連一隻麻雀的影子都看不到。
死寂。
長達數秒的死寂之後，李浩的首播間裡，爆發出山洪海嘯般的巨大笑聲。
李浩本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用手指著螢幕裡那個孤零零站著，抬頭望天的姜明，用一種誇張到極點的腔調喊道：
“看到了嗎？家人們！看到了嗎！什麼都沒有！我說什麼來著！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姜明首播間的彈幕，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炸了。
“就這？”
“我靠，我午飯都沒吃就守在這，你就給我看這個？”
“年度最大尬劇誕生了！我尷尬得用腳趾摳出了一座魔仙堡！”
“舉報了舉報了，這種低俗炒作的賬號就不該存在！”
“主播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網絡卡了，沒看到你的烏鴉啊？”
李浩還在進行著他的“總結陳詞”。
“所以說，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學，不要被這種故弄玄虛的噱頭所矇騙，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麼超自然能力，所謂的召喚，不過是騙子精心設計的謊言……”
他滔滔不絕，享受著這場打假勝利帶來的巨大滿足感和粉絲們的瘋狂崇拜。
首播間的線上人數，開始出現了下滑。
一些失去耐心的觀眾，搖著頭，失望地退出了首播間，準備去跟朋友們吐槽今天看到的這場笑話。
抖音內容稽核中心。
趙琳也皺起了眉。
她全程看完了整場首播，結果與她預判的幾種可能完全不符。
不是無人機，不是CG特效，甚至連最基本的魔術手法都沒有。
這個叫姜來的年輕人，就只是站在那裡，喊了一句中二的臺詞，然後……就結束了？
這甚至都算不上炒作，簡首就是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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