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跳動的，是“趙琳”兩個字。
映象1號劃開接聽鍵。
“姜明！我的天呀！！”
“魔都！魔都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你是不是又開新馬甲了？公司董事會都炸了！所有人都在問我！你……”
趙琳的語速快到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
作為姜明與抖音平臺唯一的對接人，她承受的壓力是外界無法想象的。
就在剛剛過去的幾分鐘裡，她的手機己經被公司董事會、公關部、法務部、甚至來自更高層級的問詢電話給徹底打爆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件事。
那個一劍劈開黃浦江的“劍仙”，和他們的S++級戰略伙伴“鴉神”，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冷靜點，趙琳。”
映象1號打斷了她的語無倫次。
“我剛被官方的電話吵醒，也剛看完影片，那場面確實很誇張，但……真的不是我”
映象1號的語調再次調整，帶上了一種面對“自己人”時的無奈和一絲被打亂計劃的煩躁。
“還有，我人還在豫章老家休假，哪兒都沒去。”
“至於那個什麼‘劍仙’……”
映象1號頓了頓，用一種混雜著震驚、審視和強烈不滿的口吻繼續。
“我只能說，這個突然冒出來搶我風頭的傢伙，讓我很不爽。”
這番說辭，完美符合“鴉神”作為唯一的超凡者，在看到另一個超凡者出現時，最可能產生的反應。
趙琳那邊瞬間安靜了，似乎正在消化這個資訊。
“真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
“我明白了……”趙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會立刻向董事會彙報，但是姜明……你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映象1號沒有回答她這個哲學問題，只是平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
第九局，指揮中心。
陳建國結束通話了電話，背靠在冰冷的指揮台上，整個人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一個己經與官方建立起初步合作關係、並且享受著官方背書所帶來種種便利的聰明人，姜明沒有任何理由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那麼，這就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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