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總統套房內。
姜明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單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光屏上首播的這場鬧劇。
而在識海深處，那塊淡藍色的系統面板上，【情緒值】那一欄的數字，正以一種穩定而愉悅的速度持續上漲。
【情緒值：5,100,870,000】
【情緒值：5,100,990,000】
【情緒值：5,101,250,000】
數字最終跳過了五十一億的關口，並且還在不斷攀升。
螢幕上，隨著新德里的鬧劇己經進入了尾聲。
並沒有什麼神蹟降臨。
只有被烈日暴曬了五個小時後，徹底崩潰的人群。
那名八旬老祭司倒下的瞬間，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數百萬跪在恆河邊的信徒，在極度的失望、飢渴與高溫的折磨下，理智斷絃。
有人高喊著騙局，有人試圖衝上祭壇討要說法。
維持秩序的軍警試圖阻攔，推搡演變成了衝突，衝突升級為踩踏。
那個耗資巨大的環形祭壇，在憤怒的人潮面前脆弱得像個紙糊的玩具。
白象國總理在十幾名特勤人員的保護下，狼狽地鑽進防彈車。
一隻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拖鞋，精準地砸在了總理那輛黑色賓士的車窗上，留下一道灰撲撲的印記。
車隊撞開圍欄，倉皇逃離。
姜明關掉了首播畫面。
這場鬧劇，足夠讓世界消化一陣子了。
……
魔都，陸家嘴。
位於頂層的豪宅內，巨大的落地窗將蜿蜒的黃浦江盡收眼底。
空調冷氣開得很足。
芙寧娜趴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兩條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晃盪。
她面前擺著一隻精緻的三層點心塔，最上面那塊提拉米蘇己經被挖去了一半。
平板電腦立在旁邊，螢幕上正播放著那段名為《亞洲臥龍鳳雛》的鬼畜影片。
“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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