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紐約。
曼哈頓的一座摩天大樓頂層,私人俱樂部。
這裡的空氣中並沒有象外面街道上那樣的悲傷與恐慌,反而瀰漫著昂貴的古巴雪茄味道,以及年份久遠的威士忌香氣。
巨大的落地窗前,幾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正看著牆壁上那塊已經熄滅的轉播螢幕。
他們是華爾街的巨鱷,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掌控者。
“結束了。”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那個該死的老傢伙,終於徹底退場了。”
“是啊。”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又有些如釋重負,“如果他真的贏了……那才是我們的災難。”
羅斯福。
這個名字對於阿美莉卡的普通民眾來說,意味著救贖與希望。
但對於這些資本巨鱷來說,這個名字代表的是《銀行法》,是《證券交易法》,是那種要把權力關進籠子、要讓資本低頭的“大政府”噩夢。
如果那位“大統領”真的贏下了聖盃戰爭,帶著那種足以鎮壓一切的超凡力量降臨現實……
那華爾街,還是他們的華爾街嗎?
“感謝上帝,感謝那位……東方的詩人。”
銀髮老人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那燈火通明的紐約夜景。
在他的背後,無數阿美莉卡民眾正在為了國家的失敗而痛哭流涕,而他,卻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獨屬於勝利者的、矜持而冷酷的微笑。
“不管是神話還是歷史,死掉的英雄,才是好英雄。”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同樣面帶微笑的同伴們,輕聲說道:
“為了那個籠子的破碎。”
“為了沒有人再能管束我們的明天。”
“先生們。”
所有的酒杯在這一刻舉起,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就象是金幣落在地上的聲音。
“敬自由。”
……
華盛頓,白宮地下戰情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一眾平日裡跺跺腳就能讓地緣政治地震的大人物們,此刻皆如泥塑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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