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也讓齊歆感到意外。
在被秦勉提醒了這一點後，她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不知不覺，也走到食堂了。
雖然是食堂，但有領導專用的包廂。
一行人過來後，準備進包廂用餐。
齊歆為了避免和方執同處，經過大廳時，找了個藉口，說，“我想吃那個，你們去吧。”
說著，她就往其中一條川菜隊排去了。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接著，沒過多久，齊歆又悄悄往她們那邊看，原本是確認方執是否跟著她們一起進包廂了，結果轉過頭後，眼角餘光瞥見旁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再一轉頭，發現，方執就站在她身後。
而方執正勾著唇，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鏡片後的眼神頗為玩味。
“……”
齊歆回過頭，無語。
這麼多年了，她跟他之間，還是跟老鷹抓小雞一樣。
他總運籌帷幄的樣子。
這點其實讓齊歆有點不爽。
憑什麼他總是壓她一頭的感覺。
打了飯菜，齊歆隨意找了個空位坐。
而方執呢，毫無疑問，又跟著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齊歆抬了下眼，看他在自己面前坐下，問：“你就非要跟著我嗎？”
“那不然呢？”方執理直氣壯，還有點無奈和委屈，抬手，扶了下眼鏡，抬眸，和她對視著，“沈總非要跟她太太一起，那我又不想當電燈泡。”
他習慣做主角，走到哪裡，都不想做陪襯。
倘若只能做陪襯，他寧願退場。
齊歆也知道他這個臭毛病，撇撇嘴，拿起筷子吃飯。
結果吃著吃著，腿被對面碰了下。
她以為對方是不小心，於是，本能地把自己的腿往旁邊挪開些。
結果，挪動的方向又一條腿碰過來。
她垂眼，往桌下看了下，就看見方執兩條腿敞開著，正將她的腿緩緩往中間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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