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月站在王庭城牆上,望著遠處廣袤的草原,長長吐了口氣。
楚景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阿史那月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夫君,謝謝你。”
要是沒有楚景那神奇的手段,並賦於她系統能力,她也做不到現在這樣,只怕,還在焦頭爛額的想應對之策。
楚景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草原上的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遠處的天邊,烏雲翻湧,暴風雨要來了。
…………
三大部落的大帳裡,酒香四溢,笑聲震天。
阿古達木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碗馬奶酒,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笑容。
忽爾赤坐在他右手邊,也是滿臉紅光。
巴圖魯坐在左手邊,臉上還纏著繃帶,可那繃帶底下的嘴,已經快咧到耳根了。
趙宏和鄭明遠坐在下首,也是滿臉堆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帳中還有十幾位部落首領,都是最近帶著族人前來投靠的。
有中型部落的首領,有小部落的首領,有從王庭那邊逃過來的,有從草原深處慕名而來的。
三大部落的使者還沒派出去,他們自己就來了。
攔都攔不住。阿古達木舉起酒碗,聲音洪亮:“來,敬諸位首領!有你們相助,三大部落如虎添翼!”
眾首領連忙舉碗,齊聲應和。
忽爾赤放下酒碗,掰著手指頭算賬,算著算著,眼睛越來越亮:“我們已經有了二十五萬大軍,加上新投靠的近五萬兵力,三十萬了。還有十幾支部落正在路上,等他們到了,四十萬也不在話下。”
巴圖魯點頭,臉上的繃帶都在抖,他扯著嗓子笑:“四十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王庭淹了。”
帳中笑聲更大。
幾位新投靠的首領更是拍著胸脯表忠心。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站起來,聲音像打雷:“大首領放心,我們這些部落,早就看不慣王庭了!一個十歲的娃娃,能頂什麼用?一個嫁了中原人的公主,能頂什麼用?”
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站起來:“就是!王庭早就該完了!三大部落才是草原的正統!”
又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點頭:“王庭苛待我們這些中小部落,三大部落才是真心待我們。”
帳中更熱鬧了,敬酒的敬酒,表忠心的表忠心。
阿古達木笑著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不疾不徐:“王庭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帳中安靜了一瞬。幾個斥候頭領對視一眼,一個頭領站起來,低頭稟報:“大首領,王庭那邊……暫時沒有動靜。”
阿古達木笑了,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訊息,怕的不是他們有動靜,怕的是他們有辦法。
照這架勢,等他們兵臨城下,王庭可能自己就亂了,說不定會有部落臨陣倒戈,說不定會有大臣開啟城門,說不定那些搖擺不定的牧民會主動綁了阿史那月和楚景,送到他們面前。
趙宏站起來了,滿臉堆笑,拱手,聲音諂媚:“大首領英明。這計策,就是要在攻心。楚景再能打,能打多少人?三十萬大軍擺在面前,不用打,光是看著就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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