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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大營。
宇文辜對獨孤信雄說道:“雲州城內的鎮守大將乃是梁溫,但我怎得感覺今日守城的並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獨孤信雄疑惑道:“宇文兄此話何意?”
宇文辜道:“都知道梁溫擅長奇襲,但從未聽過他也十分善守,我觀今日雲州的河東軍守城時頗有章法,完全不像梁溫的風格。”
聽到這話,獨孤信雄立刻深思起來。
慕容新燕不等獨孤信雄開口,便立刻嗤笑道:“不過第一次攻城而已,宇文柱國便已經看出這麼多門道?實在是厲害厲害,不知先前你怎得沒看出高肅設計的那些陷阱?”
高肅雖然已死,可他在東胡實在威名赫赫。
東胡那些成名的將領,幾乎都在高肅手裡吃過虧。
宇文辜自然不會例外,他曾經連著數次都敗在高肅手裡。
隨著高肅一死,拴在東胡脖子上的那根繩子也就立刻斷了。
宇文辜本不想再回憶過去那些慘白,可聽到慕容新燕的話,他還是立刻暴怒。
“慕容新燕,你若是管不好自己這張嘴,小心老子直接給你撕爛了!”
宇文辜瞪著慕容新燕,暴怒吼道。
慕容新燕毫不懼怕道:“哎喲喲,我現在真是太怕了,只是不知宇文柱國這般厲害,以前曾經打過多少勝仗,又殺了多少蘄人?”
宇文辜作勢就要跟慕容新燕扭打在一起,獨孤信雄連忙攔住他。
“宇文兄,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獨孤信雄拉住宇文辜,隨後看向慕容新燕道:“你也少說幾句,難道你們兩個打起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想帶著人自己單獨出去攻城?”
慕容新燕雖然不喜歡這些老牌貴族,卻也知道光靠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拿下雲州城。
因此,只能輕蔑的回過頭,示意自己完全沒有落敗!
宇文辜見狀更加氣惱,可他現在也知道不該發作,只能默默地讓自己努力恢復平靜。
獨孤信雄見兩人都冷靜許多,這才開口道:“既然宇文兄懷疑守城的另有其人,那我們不妨再試一下,看看守城的倒地是不是梁溫!”
慕容新燕譏諷道:“這能試的出來?”
先前他們之所以知道梁溫,還是因為梁溫親自出手斬了他們不少人,而且梁溫還打出了自己的梁字旗。
如今他們是攻城一方,梁溫那邊又不露面,他們怎麼能夠試探?
獨孤信雄道:“慕容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雖然行軍打仗看起來簡單,但每個將軍其實都有自己的風格,就像是寫字畫畫一樣,只要透過對方的排兵佈陣,便可猜到對方的來歷。”
慕容新燕作為後起之秀,他對此並不是十分了解。
但既然獨孤信雄都這麼說了,他也就沒有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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