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奴兒軍拼命的向前,並未注意到腳下的地面跟前幾日已經有了些許的不同。
當他們拼命向前的時候,他們腳下的土地再也承受不住他們的重量,突然一下便轟然倒塌!
剛剛從上面經過的那些奴兒軍,紛紛隨著土地的陷落掉到了早就佈置好的陷阱裡面。
陷阱裡面佈滿了削的尖尖的木樁,只要是掉進去,就會立刻被木樁穿透身體。
哪怕當時死不了,卻也不可能活下來。
那些僥倖沒有掉入陷阱的奴兒軍立刻停住腳步,驚魂不定的看著下面那些還在垂死掙扎的所謂同袍。
但他們看到了前面的事情,他們後面的人卻並沒有看到,還在拼命的繼續往前衝。
那些好不容易停下腳步的人,被後面的人直接推到了陷阱之中,成為那些不幸者的其中一員!
獨孤信雄三人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紛紛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他們攻城已經數日,如果有陷阱的話也該早就發現了才對。
怎得今日這陷阱便忽然出現了?
城牆上。
望著不遠處那條至少一丈深、三丈寬、綿延數里如同蜈蚣一般的溝壑,梁溫此時也有些發呆。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袁頜問道:“你早就知道他們今日會全軍出動,而且陷阱今日就會奏效?”
袁頜嘴角一抽,眨著眼道:“我若是說今日只是僥倖,你信嗎?”
梁溫猛地瞪大眼睛道:“你覺得我信嗎?”
袁頜頗有些無辜道:“事實就是如此,你若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梁溫咬著牙,他總覺得袁頜這傢伙是在騙自己。
事實上,袁頜雖然計算過,但這條陷阱今日能有如此神效,確實是僥倖的成分更大。
早在雲州節度使明玉率軍南下的時候,薛強便知道北境可能守不住。
因此,他秘密派遣梁溫和袁頜前往雲州,接管了雲州城。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二人沒有展露任何風聲。
直到胡人準備南下拿下雲州的時候,梁溫才開始主動暴露身份,沿途不斷騷擾。
而袁頜則是趁著這段時間,帶著河東軍和許多民夫,在雲州城的北門外挖了這一條一丈深、數丈寬、上百丈長的陷阱。
剛開始,袁頜是準備在陷阱上面撲上一層薄薄的木板,只要胡人攻過來的時候,那些胡人便會立刻掉入陷阱,狠狠地吃上一次教訓。
但後來袁頜又覺得這樣的話,即便會給胡人造成傷亡,但效果也有限。
因此,他便又在那些木板下面做了許多支撐,並在木板上面夯實了許多黃土。
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這下面藏著怎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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