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小酋長再次聚集到了呼斜韓的營帳之中。
“呼斜韓,你究竟如何想的,為何現在還不讓我們發起總攻?”
“我們部落的兒郎已經死了上百人,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你不要忘了左賢王是怎麼說過的,如今三日的時間馬上就到,你要想想怎麼跟左賢王交代!”
這些酋長們一邊吃著羊肉,一邊不滿的衝呼斜韓喊道。
呼斜韓喝著馬奶酒,並未將這些酋長的話放在心上。
自從那日攻城以後,他便一直都在尋找“消失”的那兩千人。
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找到那兩千人的任何線索。
他始終堅信自己的判斷,既然逐北衛少了起碼兩千人,那這兩千人很可能就是逐北衛的底牌!
如果搞不清楚那兩千人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呼斜韓便始終不願意做出總攻的決定。
可這些酋長們一直逼迫,他也不能總是當做聽不到。
“夠了!”
呼斜韓看著大呼小叫的眾人,忍不住說道:“不就是一座太平縣嗎?我明日就帶你們拿下!”
聽到這話,那些酋長的臉色總算好了許多。
左賢王曾經下過命令,要讓他們三日內拿下太平縣。
明日,可就是最後一天了!
雖說如果拿不下太平縣,最後要背責任的肯定是呼斜韓。
可他們既然由呼斜韓指揮,肯定也是要吃瓜落的。
而現在既然呼斜韓願意聽從他們的建議,那他們也就不必再對呼斜韓大呼小叫了。
次日一早。
在呼斜韓的命令下,蠻人大營中立刻分出了一半人馬開始攻城。
看到攻城的人數,那些酋長們有些詫異。
他們本以為呼斜韓既然答應了全力攻城,那便肯定會派出所有人馬。
可現在,卻只有一萬人?
他們當即立刻找到呼斜韓,開始興師問罪。
但呼斜韓也沒把他們當回事,只是冷冷的說道:“如今守城的逐北衛只有不到三千人,若是我們一萬勇士都拿不下太平縣,那我們這些人還是趕緊回去放羊吧!”
聽到這話,那些酋長們便不再說什麼。
若是按照大蘄的兵法,攻城的時候起碼要派出對方五倍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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