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咬著牙,眼神幾乎能吃人。
趙牧嘴角一勾,道:“我聽聞那三位副將麾下還有六大校尉……不,是七大校尉,莫非你說的是這七人中的一個?”
公子哥臉色鐵青,眼看著就要忍不住了。
趙牧不慌不忙,繼續逗他道:“哦對了,我聽聞忠武將軍麾下還有一位聞志統領,雖然他只是統領,但地位卻能跟那三位副將齊平,莫非你說的是他?”
公子哥頓時暴怒道:“都不是!本公子說的是術縣縣令汪志汪大人……”
趙牧其實早就猜到了,剛剛他特意先說六大校尉,然後又改口七大校尉。
多出的那一人,便是原先鎮守術縣的校尉許海。
既然公子哥沒有承認,那基本上就跟許海沒有關係,而是跟縣令汪志有關係了。
而且徐海雖然是校尉,但他並不算本地人,只是不久前調到術縣的。。
因此,他可能並未來得及跟術縣的本地勢力有所牽扯。
而那位汪縣令雖然也並非本地人,但他來的比許海更早,說不定早就已經門生遍佈。
他若是在找一個本地的小舅子,也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哦!原來是汪大人!”
趙牧呵呵一笑,問道:“只是不知你跟這位汪大人有什麼關係?”
公子哥惡狠狠地瞪了趙牧一眼,隨後道:“本公子乃是汪縣令身邊劉師爺的侄子,而且還是唯一的侄子!”
聽到這話,趙牧瞬間懵了。
他本以為這個公子哥跟汪志有關係,結果只是跟汪志身邊的師爺有關係?
而且,還是那個師爺的侄子?
侄子?
不是兒子?
師爺這種存在,其實很早以前就有了。
但師爺只能算是官員的幕僚,連個正經官職都算不上。
非官非吏,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中的雞犬。
而他所有的權勢,也都來自於隨追隨的那名官員。
若是那名官員的權勢滔天,他的追隨者自然也可以狐假虎威。
一句最經典的話便足以形容。
——宰相門前七品官!
而眼前這名公子哥竟然只是汪志師爺的侄子,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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