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他現在身上沒有任何真正的官職，可所有人都早已經把他當成文官之首！
即便，他身上沒有任何功名。
莫說做文章，即便是吟詩作賦，他可能也比不過大多數人。
可他跟著趙牧一步步走來，不僅將所有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從未出過任何差錯。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無數人信服。
哪怕是那些剛剛露出萌芽的各個派系，他們也對馮秦十分尊敬。
馮秦掌管著趙牧的錢袋子和糧袋子，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令無數人眼紅。
想要給馮秦送禮的人，更是可以從術縣排到延綏府。
但從始至終，馮秦都沒有收過任何人的禮物。
對於馮秦來說，他對自己的定位其實很清楚。
如果沒有趙牧的幫助，他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而且其他人都各有所長，像是鄭遠那些匠人，他們能幫趙牧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還有王武、聞志等人，他們能幫趙牧衝鋒陷陣。
馮秦明白自己比不過那些人，所以他一直都是鞠躬盡瘁，爭取把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好。
哪怕趙牧曾經強行命令過他，讓他和徐凌都不準過度勞累。
可即便如此，馮秦依舊時常點燈熬油。
他的天賦並不好，只能用努力來代替。
馬陵山。
見趙牧同意了自己的打算，而且還專門弄出一個衙門來讓自己負責，韓衝心裡十分欣慰。
俗話說人貴有自知之明，韓衝其實就對自己非常瞭解。
就像先前趙牧和徐凌說的那般，能夠成為一軍之主，韓衝的能力就已經到頂了。
再往上，就不是韓衝卯足了勁兒努力就可以保證不出現任何失誤的。
如今趙牧弄出一個執兵司，專門讓他負責制定作戰計劃，以及糧草的排程等職責。
這些恰恰都是韓衝極為擅長的，他也喜歡做這些事情。
只有在這個位置上，他才能最大的發揮自己的能力。
得知韓衝一個月內就會走，白林等人都十分不捨。
雖然他們一直不希望韓沖走的原因，是希望韓衝可以帶著他們獲得更多的功勞。
可如今韓衝真要走了，他們才明白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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