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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啟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亮了。暖橙色的光芒從海水中爬出,將海平線也染上了點點黃色。
昨晚還圈著言啟睡覺的明安不知何時已經變回了人形,此時正坐在他身後,讓他靠著自己的胸膛去看雲層中迸發出的金光。
言啟瞇著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太陽上升。
日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太陽就離開了厚厚的雲層一路向上,將整個海面都變成了波光粼粼的耀眼金色。風在此刻也變得溫暖,用言啟的頭髮撫摸明安的臉頰。一時間,兩人又陷入了平靜的沉默之中,不約而同地去感受這景觀帶來的震撼之感,不過言啟稍微分了點心,悄悄地去想他們此刻看到的太陽是否和他在地球上看到的是同一個,他想如果是的話,那他也和自己的文明一起共享了此時。古人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他則可以說“海上生圓日,天涯共此時。”
“真好。”直到天空徹底變得明亮後,明安才發出了聲音。他低下頭,吻了吻言啟的耳廓,輕聲說:“謝謝你,言啟。我的願望達成了。”
言啟微微仰頭,問:“什麼願望?”
“和我的愛人一起在海邊看日出。”明安微笑。
“純情小子。”言啟笑他。
明安不說話,只盯著言啟笑,赤紅色的眼眸裡仍然盛滿了快要溢位的愛意。在這樣的注視下,言啟突然生出一股衝動,讓他從明安的懷裡鑽出來站起,又伸手讓明安搭著他站了起來,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怎麼了?”明安好奇。
“我思考了一下,我們還是可以過一下地球上的婚禮儀式。”言啟說,“昨天我給你說因為我的父母沒辦法參加,所以不是很好實現,但剛剛我想到了,既然我這個種族是從大海誕生的,那我的父母也是。此時此刻,大海就是我的家人,我想,應該讓我的家人來見證我和你的結合。”
“好。”明安看著言啟,溫柔地笑。
“我們先來做那個古老的,屬於我的國家的傳統儀式。”言啟拉著明安的手,讓他跟自己一起跪下來,說:“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明安說好。
“一拜天地——!”言啟高呼一聲,拉著明安一起,衝太陽磕了個響頭。
“二拜高堂——!”他又繼續喊,拉著明安先給大海磕了個頭,又帶著明安轉了個身,朝獸國的方向磕了個頭。不過在這時他還不忘告訴明安,這裡的高堂指的是他們雙方的父母。
明安一一照做,之後,言啟又指揮明安調整了位置,成和他面對面的跪姿。
“夫妻對拜。”言啟突然有點害羞,聲音沒那麼大了。他喊完就埋下頭去,明安也同他一起。不過因為他們的距離隔得太近,讓兩顆頭在沙地上“砰”的一聲碰在一起,叫言啟笑罵了聲好痛,保持著姿勢捏了下和自己腦袋貼在一起的明安的獸耳。
明安由他去了,等言啟喊了聲“禮成!”後才扶著言啟站起來,低頭專注地看著言啟。
“還有一個,現代人常用的另一個儀式。”言啟笑瞇瞇地說,“既然你們種族崇敬日月,就讓太陽來當我們的見證人,也讓你的獸神來祝福我們。”
明安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言啟,聽他說出那句他曾在極夜期聽到過的,卻又不盡相同的問句:“明安先生,你是否願意永遠做言啟先生的靈魂伴侶,無論富裕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永遠照顧他、尊重他、保護他、愛他,與他攜手並進,共同面對一切,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明安笑,卻沒有直接說願意:“死亡無法將我們分開。”
言啟紅了臉,輕嘖一聲重新說了一遍誓言,不過這次他乖乖地將“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變成了“直到永遠。”
明安這次不用他教了,說:“我願意。”
“現在換你說了。”言啟捏著明安戴了戒指的手指,說。
明安笑著重複:“言啟先生,你是否願意永遠做明安先生的靈魂伴侶,無論富裕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永遠照顧他、尊重他、保護他、愛他,與他攜手並進,共同面對一切,直到永遠?”
“我願意。”言啟也笑著回答。說完還不忘即刻轉變身份,盯著明安的眼睛高聲宣佈:“在太陽與大海的見證下,在獸神的祝福中,我宣佈,我們已結為夫夫。”
”。吧人的你吻親你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