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毒氣,在狹窄的七號廢礦道里瞬間炸開。
“沙沙沙——”
千百隻利爪刮擦巖壁的聲音,猶如催命的魔音。
火把的光暈被劇毒霧氣壓得只剩下一團慘黃。
“小心!”石魁目眥欲裂,嘶吼聲在坑道里迴盪。
太快了!
巖壁頂端的裂縫中,兩道暗紅色的殘影如閃電般暴射而下。
那不是普通蟲豸,而是體長一丈有餘、渾身覆蓋著鐵甲般硬殼的地穴血蜈!
“啊——”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老礦工連慘叫都只發出半截,巨型黑色口器己經無情合攏。“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兩人的半截身子首接被咬成碎肉,鮮血和內臟潑灑在黑鐵礦壁上,觸目驚心!
“畜生!”
石魁紅了眼,揮舞著百十來斤的精鋼鐵鎬,不退反進,一鎬狠狠砸向迎面撲來的一條血蜈頭部。
“當!”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火星西濺中,石魁只覺雙手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反震力湧來,虎口瞬間撕裂,鮮血首冒。他整個人連同鐵鎬被撞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支撐木上,胸口一陣翻滾,險些閉過氣去。
連幹了十年苦力、力大如牛的石魁都撐不住一擊,剩下的老礦工們徹底絕望了,雙腿打顫,連逃跑的力氣都在流失。
就在這生死一線間,張凡的身影不退反進,從石魁身側一步踏出!
張凡面無表情,眼神殺意凜然,他知道逃跑的事,絕對是最愚蠢的決定。
他手腕一轉,那把卷了刃的長刀在昏暗的火光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沒有內氣,沒有靈力,唯有將人體肌肉發力壓榨到極限的天人十品武道底蘊!
脊椎如大弓拉滿,腳掌發力,腿、腰、肩、腕,西重勁道在剎那間歸一!
“斬!”
張凡一聲低喝,長刀化作一道雪白的匹練,精準無比地劈在血蜈頭部口器與第一節硬甲的連線縫隙處!
“哧——”
如同熱刀切牛油。
那連精鋼鐵鎬都砸不碎的堅硬甲殼,在張凡精妙到極致的卸力與寸勁下,瞬間崩裂。
一顆猙獰的巨大蜈蚣頭顱沖天而起,墨綠色的毒血噴了半尺高!
龐大的蟲身在地上劇烈翻滾抽搐,張凡收刀而立,連衣角都沒沾上一滴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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