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鮮血猶如噴泉般激射而出,他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轟然倒地。
全場死寂。
土著們傻眼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凡廢話都不說一句,首接就把他們的大哥給宰了!
“張凡!你幹什麼!你敢殺咱們本土兄弟!”幾個土著紅著眼就要往上衝。
張凡根本沒回頭,腳下步法一轉,身形猶如穿花蝴蝶般首接折返,衝向了修仙者陣營。
柳青臉上的喜色還沒來得及收斂,就看到張凡提著滴血的長刀到了眼前。
“張……張管事!您這是……”
“噗嗤!”
長刀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柳青的心臟,刀尖從後背透出。
張凡手腕一抖,將柳青的屍體甩在地上,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眼神冷冽得讓人如墜冰窟。
“說法?這就是我的說法。”
空地上,五百多號人鴉雀無聲。
風吹過,捲起濃烈的血腥味。
左邊躺著土著刺頭“黑熊”,右邊躺著修仙者領頭“柳青”。
兩人都是各自陣營的主心骨,就這麼在幾個呼吸間,像宰雞一樣被張凡乾脆利落地收割了。
沒有講理,沒有安撫,只有絕對的暴力碾壓。
“管事也太強了。這身實力有點恐怖。”
“咕咚。”石魁站在後面,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新管事的狠辣。
張凡提著刀,走到兩撥人中間,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
凡是被他看到的人,不管是膀大腰圓的土著,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全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還有誰想要說法?站出來,我一併給了。”張凡語氣平淡,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兩隻螞蟻。
沒人敢動。
“既然沒人要說法了,那就聽我講規矩。”張凡將長刀插在面前的泥土裡,雙手按著刀柄。
“在這裡,土著別跟我提什麼本土兄弟,修仙者也別跟我攀什麼外界同道。在我眼裡,你們只有一個身份——挖礦的工具。”
張凡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搶礦脈?能耐了是吧?從今天起,礦區強行編組。五個土著配五個修仙者,組成一個小隊。土著負責揮鎬開路、搬運礦石;修仙者負責探查礦脈走向、規避危險!”
此言一齣,人群中一陣騷動,但沒人敢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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