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石表面那暗紅色的流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剝離出來,化作一道道濃郁的血色霧氣,瘋狂湧入張凡的體內。
隨著氣血的湧入,張凡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如果是在重塑武道種子之前,一次性吸入這麼多狂暴的遠古兇獸殘血,他絕對會爆體而亡。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
那些夾雜著兇獸怨念和雜質的血氣剛一進入丹田,那條盤旋的暗金龍紋便猛地亮了起來。
它就像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粉碎機,暗金色的光芒掃過,那些狂暴的怨念猶如冰雪遇驕陽,瞬間被碾碎、淨化,化作最純粹的生命養分。
沒有任何滯澀,沒有任何副作用。
這股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順著張凡的經脈流淌至西肢百骸,不斷強化著他的肌肉纖維、骨骼密度和五臟六腑。
“這暗金血脈,簡首霸道得沒邊了。”張凡心中暗自驚歎。
他發現了一個極其逆天的事實。
皇族那些人吸收血源礦,可能要小心翼翼,甚至需要長時間閉關去化解礦石裡的雜質和怨念。
“以挖出的礦石為例,他們一個月連 10 斤都消耗不了的。”
但他不一樣!現在他的血脈武道種子,完全可以無限制的吸收。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地上的上百斤極品血源礦己經全部化作了灰白色的廢石,輕輕一碰便化為粉末。
“嗝——”
識海中,小白龍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飽嗝,聲音都變得懶洋洋的:“撐死我了……老爹,這頓飯質量太高了,我估計得睡個兩三天才消化得完。”
“睡你的吧。”張凡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出一陣猶如悶雷般的骨骼爆響。
他現在的純粹力量,比剛進入溶洞時又強了三成。
如果再對上赤炎,他有絕對的把握,哪怕不靠偷襲,也能一戰定勝負了。
不過,張凡並沒有被力量衝昏頭腦。
他走到那頭龐大的血蜈王屍體前,目光落在那對猶如巨型鐮刀般的黑色口器上。
這怪物雖然死了,但口器根部那兩個鼓鼓囊囊的毒腺,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深紫色光澤。
“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張凡拔出那把卷刃的長刀,小心翼翼地切開血蜈王的皮肉,將兩個拳頭大小的毒腺完整地剝離出來。
“老爹,你弄這臭烘烘的玩意兒幹嘛?”小白龍強撐著睡意問道。
“殺人。”張凡扯下一塊還算乾淨的衣角,將毒腺包裹嚴實,揣進懷裡。
“你要用這毒液對付外面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子?”小白龍立刻來了精神,“這毒液連皇族的金身都能融化,毒死他肯定沒問題!不過,那小子身邊全都是護衛,自己實力也不弱,你怎麼下毒?”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張凡眼神深邃,語氣冷靜得可怕,“只要他還是肉體凡胎,就一定有破綻。這毒液不僅能腐蝕肉身,連武道種子都能汙染。只要沾上一點,毒不死他,也能廢了他大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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