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黃色王朝邊境重鎮，天南城。
這裡是東南王的大本營。
雖然前線敗退的訊息己經傳回，但城內依舊繁華，往來商賈和流亡的修仙者不計其數。
城南，一座名為福滿樓的豪華酒樓內，正是晌午飯點，人聲鼎沸。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在後廚門口炸開。
“動作快點！你這沒用的廢物！端個盤子都磨磨蹭蹭的，再摔了碟子，老子今天抽剝了你的皮！”
一個滿臉橫肉的酒樓掌櫃，指著一個端著酒菜、腳步蹣跚的漢子破口大罵。
那漢子穿著一身髒兮兮的粗布麻衣，脖子上還戴著一個沉重的黑鐵項圈——那是絕靈秘境裡專門用來控制奴隸的鎖具。
漢子低著頭，身子顫抖了一下，卻連一句嘴都不敢頂，低眉順眼地端著盤子往外走。
如果張凡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
這個被當成狗一樣呵斥、滿臉滄桑與麻木的奴隸，正是當初在進入秘境前，不可一世、身穿銀鱗幻裝、視所有人為螻蟻的馬家絕世天驕——馬驚鴻！
失去了一身築基期期的磅礴靈力，又沒有帶外家武功底子，他在這個講究純粹肉身力量的絕靈秘境裡，連個普通的土著苦力都不如。
遭遇黃色王朝的抓捕時，他試圖反抗，結果被幾個最底層計程車兵用鐵棍打得半死，最後當作賤奴賣到了這天南城的酒樓裡，幹著最卑賤的活計。
“聽到沒有？大訊息！”
不遠處的一張酒桌上，幾個從北方逃過來的行商正神色激動地高聲議論。
“七號廢礦道那邊，出大事了！紅色王朝那個帶隊的赤炎殿下，被人廢了！”
“什麼？赤炎？那可是皇族啊！誰幹的？難道是東南王王爺親自動手了？”
“屁！東南王早退回來了！我聽說，是個從外面進來的修仙者！叫……對，叫張凡！”
“哐當！”
正在擦拭鄰桌的馬驚鴻，手一抖，手裡的抹布首接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豎起耳朵拼命聽著那邊的談話。
“張凡？修仙者沒了法力不都是廢柴嗎？怎麼可能打得過皇族？”
“誰知道呢！據說那張凡是個隱藏的絕頂兇人！在地下礦洞裡，他一個人暴打了赤炎殿下，不僅把殿下的護體金身打破了，還一路把人從地底打穿到地上！赤炎殿下被打得當場崩潰，拋下幾千大軍獨自逃命了！”
“那張凡呢？”
“人家搶了匹戰馬，在幾千赤甲軍的包圍裡殺了個七進七出，連斬幾十人，揚長而去！現在紅色王朝那邊己經下了血本，貼了滿天下的通緝令呢！”
酒桌上的議論還在繼續，馬驚鴻卻覺得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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