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當然知道。”東南王眉頭緊鎖,“但怎麼奪回來?紅色王朝這次派了兩個皇族子弟鎮守礦場。我們這邊的高階戰力根本制衡不了他們。硬拼,只會徒增傷亡。”
議事廳內頓時陷入了沉默。
皇族血脈的壓制力,在絕靈之地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就在這時,韓靖兒站起身,輕搖摺扇,打破了沉默。
“父王,女兒倒是有個人選。”韓靖兒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或許,我們可以請外援。”
“外援?”東南王眉頭一皺,目光落在韓靖兒身上,“這天南城內,還有誰能抗衡兩個皇族子弟?難道是哪個隱世的武道宗師?”
“不是武道宗師。”韓靖兒收起摺扇,語氣篤定,“是一個外來者,一個修仙者。他叫張凡。”
此言一齣,議事廳內頓時炸開了鍋。
“修仙者?郡主莫不是在開玩笑!”絡腮鬍將軍毫不客氣地反駁,“那些外來者進了咱們這地方,法力全失,身體虛得連個普通士兵都不如。指望他們去對付皇族?”
“是啊郡主,這太荒謬了。”另一名將軍也附和道,“前幾天抓的那個叫馬驚鴻的外來者,聽說還是什麼絕世天驕,結果在酒樓裡被個掌櫃打得像條狗。這種廢物,能當什麼外援?”
東南王也是臉色一沉,擺了擺手。
“靖兒,軍國大事,不可兒戲。”東南王聲音嚴厲,“修仙者在絕靈之地就是廢人,這是千百年來不變的鐵律。你提議讓一個廢人去對付皇族,簡首是胡鬧。”
韓靖兒面對眾人的質疑,神色不變,反而輕笑了一聲。
“父王,各位將軍。千百年來的鐵律,未必就不會被打破。”韓靖兒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難道沒聽說前幾天七號廢礦道發生的事嗎?”
“傳聞說,赤炎殿下被人打得丟下大軍獨自逃命。而那個動手的人,就是張凡。”
“謠傳!絕對是謠傳!”絡腮鬍將軍冷哼一聲,“那赤炎雖然年輕,但也是實打實的皇族血脈。怎麼可能被一個外來者打敗?肯定是紅色王朝內部傾軋,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是不是謠傳,試過便知。”韓靖兒據理力爭,“女兒昨夜己經見過那個張凡了。此人氣血內斂,深不可測,絕非尋常修仙者可比。他甚至徒手將三個大箱子的物品憑空變沒,這種手段,你們誰能做到?”
聽到這裡,東南王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憑空變沒物品?這倒不像是武道手段。
“父王,我們現在別無選擇。”韓靖兒趁熱打鐵,“就算他只有傳聞中一半的實力,也能幫我們牽制住一個皇族。大不了,許他一些沒用的靈草靈藥。成與不成,我們都不吃虧。”
東南王沉吟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是個極其務實的人。只要能奪回礦場,什麼手段他都願意嘗試。
“好。”東南王終於鬆口,“既然你如此推崇此人,那就先試探一番。若是真有本事,本王親自設宴款待。若是欺世盜名之徒,首接亂棍打死。”
他轉頭看向坐在下首的修行者老頭。
“司徒魁六。”
“屬下在。”乾瘦老者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你去一趟福滿樓客棧。”東南王吩咐道,“帶上王府的拜帖,請那位張凡先生過府一敘。記住,探探他的底。”
“屬下明白。”司徒魁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領命退下。
……
。院後,棧客樓滿福
。氣濁的長長口一出吐,眼雙開睜緩緩凡張
。界境層七基築破突以可時隨,滿圓了到達,固穩底徹經己為修的層六基築,固穩的夜一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