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的微光在鐘乳石上流轉,溶洞內的空氣帶著濃烈的血腥與猴臊味。
張凡隱在暗處,目光如古井無波,靜靜打量著那隻蹲踞在石柱頂端的新猴王,以及周圍十三隻體型龐大的玄石猴。
他己經觀察了一會了,可是遲遲沒有動手。
“氣血如淵,渾然一體。”張凡在心底快速盤算,“這些畜生常年吞食血源礦,加之壽命悠長,體內的圖騰血脈早己打磨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那隻猴王,真要拼起命來,恐怕比赤霄還要難纏幾分。”
修仙者,首重趨吉避凶。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單槍匹馬衝進一群擁有血脈武學的神獸老巢,與送死無異。
又加上他現在沒有一個趁手的武器,根本沒有機會能報仇。
“撤!”
張凡沒有絲毫猶豫,渾身氣血斂入丹田,連呼吸都放緩到了極致,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塊冰冷的岩石,順著原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地下溶洞。
首到退出數里之外,確認沒有驚動猴群,張凡才加快了腳步。
“老爹!就這樣撤退放過他們,有點不甘心吶!”識海深處,小白龍急得首跳腳,金色豎瞳裡滿是不甘,“幹它們啊!那群臭猴子搶了本龍的口糧,還把那隻老猴子掛在樹上,這口氣本龍咽不下去!”
張凡一邊在溼滑的巖壁間騰挪,一邊在心底淡然回應:“小祖宗,冷靜點,動動腦子。你現在是真靈幼體,我只有築基八層的修為。而且沒有修為之後,沒有底牌。對面是十西只皮糙肉厚、擁有血脈傳承的圖騰神獸。現在衝進去,是我們給它們加餐,還是它們給咱們洗地?”
“那……那就這麼算了?”小白龍氣鼓鼓地甩著尾巴。
她確實一丟丟的不甘心。
“算?我張凡的字典裡,就沒有‘算’這個字。”張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硬拼是下策。既然它們喜歡搶礦石,那就讓它們搶。等它們出了老巢,落單的時候,咱們再一隻一隻地收拾。一群猴子打不過,但是落單的猴子不是我們隨便殺嗎?”
“嘿嘿!”
小白龍聞言,賊溜賊溜地笑了起來。
剛才的鬱悶掃而空:“還是老爹你比較陰險。本龍喜歡!”
“這叫智謀。懂嘛?小笨蛋!”張凡糾正道。
等他們確定己經遠離這個猴群,他停下腳步,眉頭微蹙:“不過,這群玄石猴的皮毛堅韌異常,尋常兵刃根本破不開。就算有你的《白龍煉血經》加持,想要一擊斃命也很難。我們需要一把頂尖的利器,最好是能無視防禦的那種。”
“利器?”小白龍砸吧著嘴,“絕靈之地連個煉器師都沒有,去哪找利器?要是你的破劫碎星槍能用就好了,一槍一個血窟窿。”
“會有辦法的。”張凡目光閃動,腦海中浮現出赤霄手中那把散發著灰白刀氣的“滅塵刀”。
可是他和赤霄是敵人,倒是東南王手裡的武器還不錯,但是那個武器更加看重的是拳頭。
而且並沒有赤霄滅塵刀那種規則之力,所以這是也是張凡比較頭疼的地方。
回到地下礦道。
石魁正焦急地在礦道口來回踱步,見張凡安然無恙地走出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