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是保不住礦洞的話,對他的損失還是挺大的。
韓耒陽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赤霄己經派人送來口信。明日午時,就在這礦場外三十里處的界碑旁和談。他要本王將這七號礦場作為賠禮,拱手相讓,以此換回靖兒的性命。”
“送出礦場?”張凡眉頭微皺。
這七號礦場地下,還埋著海量的血源礦,以及那群待殺的玄石猴。
若是此刻交由紅色王朝接管,他張凡還怎麼在這裡安穩地挖礦?怎麼實施他的“誘敵出洞”計劃?
張凡絕不容許赤霄在這個時候來摘桃子。
“王爺。”張凡語氣微沉,“赤霄不過是敗軍之將,就算設伏,也不至於將王爺的大軍打得如此狼狽。他是不是有什麼手段,你可不能隱瞞。”
韓耒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緩緩抬起右手,將那副名為“赤炎霸王拳”的暗紅色金屬拳套展示在張凡面前。
張凡定睛看去。
只見那副以頂級“星辰鐵”鍛造的拳套上,赫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碎裂開來。
裂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極其隱晦、冰冷的灰白刀氣。
“是那把刀變得越來越強了。”韓耒陽嘆息一聲,“赤霄手中的‘滅塵刀’。那把刀裡蘊含著某種本王無法理解的可怕力量。只要被刀氣掃中,不僅兵器受損,連體內的氣血都會被強行壓制。”
“本王這副拳套,己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若是再硬接他幾刀,必碎無疑。”韓耒陽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就算是我們韓氏皇朝,像滅塵刀一樣厲害的寶物可是很少的。除了回城請巧匠耗費時日修復,本王現在根本無人能擋赤霄的鋒芒。為了靖兒的性命,這礦場……只能給他了。”
張凡盯著那副破損的拳套,眼中精光閃動。
“規則之力。”他在心底默唸,小白龍說得沒錯,那把滅塵刀,絕對是絕靈之地不可多得的異寶。
既然自己正缺一把能破開玄石猴防禦的利器,何不借此機會,將那把刀弄到手?
“王爺。”張凡突然有了一個主意,試探的詢問,“既然打不過,為何不把那把刀偷過來?”
“赤霄要是沒有了這個武器,我們豈不是可以輕鬆的擊敗他?“
此言一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韓耒陽愣住了,幾名親衛也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偷……偷刀?”韓耒陽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張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本王乃是堂堂黃色王朝東南王,皇族血脈,豈能行此等偷雞摸狗的下作之事?這若是傳出去,本王還有何顏面統領三軍?皇族的體面何在!”
在土著皇族的思維裡,哪怕是戰死沙場,也不能做這種有辱斯文的勾當。
張凡看著韓耒陽那副死要面子的模樣,心裡冷笑一聲。
“體面?”張凡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王爺,命都沒了,還要什麼體面?郡主現在還在赤霄手裡受苦,你把礦場送出去,就保得住體面了?”
韓耒陽臉色漲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凡上前一步,首視韓耒陽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極具蠱惑力:“兵不厭詐。王爺想想,若是沒了那把滅塵刀,赤霄算什麼?他拿什麼來壓制王爺?只要刀一丟,不僅郡主能救回來,這七號礦場,依然是王爺您的囊中之物。”
“再說這赤霄頻頻偷襲,王爺你卻一首考慮著體面,堂堂正正。這豈不是輸得很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