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那些死狀悽慘的白蓮教徒，又指了指威風凜凜、煞氣未消的趙山河練武，最後指著張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你們……把這近百號人都給……？”
“差不多吧。”張凡羊了羊弓箭，“還升了一級，撿了點破爛，也就千把個銅板吧，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徐霞客：“……”
空門：“……”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西個大字：人不如狗。
他們辛辛苦苦在村外殺野豬，半天才攢幾十個銅板，人家這裡一場戰鬥下來，首接銅板論千算，還升了級！
現在他們都平級了，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什麼時候都這麼現實。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
徐霞客最終長嘆一口氣，對著張凡豎起了大拇指。
“凡塵兄，我算是服了。你這遊戲玩的，跟我們玩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版本啊！”
張凡哈哈一笑，剛想再裝個逼，鐵柱己經牽著左山貂的灰馬走了過來。
“凡塵哥,這馬剛才差點跑了,我好不容易才抓回來,你要不要啊?”
張凡轉頭望去,眼前是一匹通體灰白、沒有半根雜毛的駿馬,正不安地在原地刨著蹄子,顯然對陌生的環境還有些警惕。
“好馬!”徐霞客眼睛一亮,“這毛色,這體型,至少也是二階的良駒吧?”
“何止二階,你們看它的蹄子。”空門湊近觀察,“蹄壁堅實有光澤,這可是日行三百里的好腳力啊!”
張凡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手，輕聲安撫著：“乖啊，以後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馬兒卻是高傲得很，打了個響鼻，扭過頭去，完全不給面子。
張凡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嘴角抽搐。
“哈哈哈！凡塵兄，看來這馬跟你八字不合啊！”徐霞客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空門也搖頭嘆息：“白玉馬這種良駒都有靈性的，認主可不容易。”
“我來試試！”鐵柱憨笑著湊上前，伸出粗壯的手臂想去摸馬頭。
“呼嚕嚕——！”
白玉馬猛地後退兩步，前蹄高高揚起，差點沒把鐵柱踢個跟頭。
“哎喲！”鐵柱連忙躲開，“這畜生脾氣真大！”
徐霞客和空門也躍躍欲試地走上前，結果不是被馬兒甩尾巴掃退，就是被噴了一臉鼻息，狼狽不堪。
張凡站在一旁看著這幕鬧劇，突然眼睛一亮。
“我去，差點忘了這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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