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馬玉瑤聞言,俏臉一變,滿是錯愕。
她順著張凡的目光望去,磅礴的元嬰神識,如潮水般反覆掃過那片區域。
片刻後,她卻困惑地搖了搖頭。
“凡弟,你是不是看錯了?那裡哪有什麼魔道門派的影子?分明只是幾個氣息駁雜,修為平平的尋常散修罷了。連金丹後期都沒有,不值一提。”
張凡有點愣住了。
不值一提?
若非他神識強大且對這槍他血脈晶石的魔頭氣息熟悉,恐怕也會被這完美的偽裝給騙過去。
“看來,這血江老怪是下了血本,動用了某種頂級的遮掩異寶,連你這元嬰二層的神識都瞞過了。”
張凡並未點破,他知道,此刻說再多也無用。
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馬玉瑤即便出手,也只會打草驚蛇。
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在心中暗下殺機。
“無妨,藏得再深,到了秘境裡,也不過是一具行走的儲物袋罷了。”
“敢搶我的東西,就得做好……被我抽筋扒皮的準備。”
張凡收回目光,不再去關注那些早己被他打上“死亡”標籤的獵物。
他反手,緊緊握住馬玉瑤溫潤的柔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溫柔。
“玉瑤姐,你且在外面安心養胎。”
“這秘境裡,無論是那些不長眼的魔修,還是中州懸賞的氣血至寶……”
張凡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張凡,志在必得!”
“等我出來,定為你和咱們的孩子,奪來一份……逆天的底蘊!”
這番話,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未來父親的承諾。
馬玉瑤望著他堅毅的側臉,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幸福感填滿。
所有的擔憂,在這一刻,盡數化為眼波流轉的萬種風情。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個字。
“好。”
張凡與馬玉瑤並肩而立,享受著這暴風雨前難得的靜謐。
“玉瑤姐,你說這紫微殿如此興師動眾,當真只是為了那幾樣天材地寶?”張凡的目光從遠處那些狀若癲狂的修士身上掃過,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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