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這人說來山裡考察專案的,但是卻一直沒動身。
唐時依讓外婆去午休,她走到院子外,看他跟蘇醫生兩人站在那裡似乎在討論什麼。
“總裁大人,蘇醫生,我能問問,我走了之後,言家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啊……”唐時依覺得,他們能找到這裡來,她擔心,她那個老公言少可能也會。
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在村子裡鬧開了,那就難辦了。
唐時依心裡有些忐忑的看著兩人。
蘇御這個時候忽然插話:“我有點累了,我先去休息,冽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坦白。”蘇御說完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眼神看了一眼赫言冽。
坦白,坦白什麼?
等到蘇御走了之後,唐時依只能問赫言冽。
她眨著一雙清澈的星眸,眼神怯生生的,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
赫言冽睨了一眼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然後轉身,雙手插兜看著外面的山林景色,語氣清幽似有幾分不悅:“怎麼,怕了?單方面離婚還要賠償一半家產,你膽子挺大的嗎,怎麼害怕了。”
赫言冽清冽低沈的嗓音,言語裡夾雜著幾分氣凜冽的氣勢,唐時依聽的小心臟突突的。
“這……這我不是也怕離不掉,然後獅子大開口,要是對方同意離婚,我就什麼都不要也可以的。”
只求他們放過她,她現在帶著外婆在老家挺好的,不想再去摻和那些事情了。
她壓根就不知道唐媛媛準備的離婚協議書是什麼樣的,只知道要言家的一半家產,但是她覺得不可能實現。
她也不準備要,只求離婚,放她自由。
唐時依剛說完,赫言冽一個冷眼掃過來。
那眼神像是把把刀子,直接射殺在她身上,似將她扎穿。
唐時依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嘟囔:“怎、、怎麼了嘛。”
她又不是跟他離婚,他那麼兇的盯著她看做什麼……
“如果離婚物件是我呢?離嗎?”赫言冽壓制住內心要將這個小女人捏死的衝動,說了這麼一句話。
唐時依看著他那張嚴肅的俊臉,只感覺後脊背都泛寒了。
這難道上次撞到頭失憶後遺症還沒好?
如果離婚物件是他,那就……更得離啊!!
唐時依尷尬的笑了笑:“總裁大人,您說笑嗎?”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
不像,像要捏死她。
“你不是說你跟你老公很恩愛,你愛慘了他嗎?”赫言冽雙手背在身後,頎長筆挺的身姿往那裡一站,無論環境是那樣,都能感覺得到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沈穩的張力。
壓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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