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時依雙手合十,內心虔誠的開始今天第一次詛咒。
不要太過分,就讓那個新老公身體嬌弱些,離不開醫院那種又不會有沒命的危險,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
深夜,更深露重。
別墅緩緩駛入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沒有開車前燈,車身隱匿在黑暗裡。
車停穩。
一個西裝筆挺,頎長挺拔的身影從車裡出來,他衝破了濃重的夜色和繚繞的白霧,眉眼五官,都被一股冷清的氣場所覆蓋。
渾身有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和不怒自威。
聽聞動靜,管家立馬迎了出來。
“二少爺,您這是怎麼回來了?”管家有些好奇,二少爺對大少爺的照顧從來都是無微不至,親力親為的,怎麼今天竟然半夜回了家?
“她呢?”赫言冽沈聲問道,長腿往別墅裡邁步。
“少夫人睡下了,房門反鎖,沒吃晚飯,怎麼叫也沒醒。”管家如實彙報。
“鑰匙。”管家拿出房間門的鑰匙遞給赫言冽。
赫言冽腳步未停,然後往旋轉樓梯上走去。
“哢擦。”房門插入鑰匙擰開門把發出的細微的聲音。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窗外照進來微微亮的月光。
靜謐的空間,一點點細微的響聲都格外清晰。
但唐時依沈睡過去,沒有被驚動。
赫言冽踏入房間。
神色冷峻,五官深刻,宛如西方油畫裡走出來的神袛。
黑暗裡,他向著唐時依走過去,那頎長的身形披上一層尤為神秘的凜冽氣場。
長腿站定在沙發邊上,眉眼斂下,藉著朦朧的月色凝視著唐時依那張嬌俏可人的小臉。
早上剛從他的床上逃跑,再見已經是穿上婚紗的他的新婚妻子。
沙發上,她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熟睡著。
呼吸淺淺,安靜熟睡的時候,像個乖巧的小孩。
單純,無害,與昨晚的她兩個極端!
赫言冽濃墨般的黑眸微瞇,想到早上那羞辱人的五十塊,壓制住內心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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