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醫生!”
“醫生剛才回去配藥了,還沒回來。”
“送醫院!我馬上回!”赫言冽對著電話冷聲命令道。
……
唐時依坐在那勞斯萊斯幻影裡,她知道,這一趟,便是不能回頭的路了,剛才唐家人給她許了條件,只要自己替嫁過來,他們就救婆婆,不傷害她。
她在這裡無人可依,婆婆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她的命,她不能讓她有半點危險。
她想,既然是殘廢,說不定還可以搏一搏!
車子穩當當的停在一處半山別墅前,唐時依看向窗外,她看到兩位保鏢一樣的男子將輪椅抬上那保姆車,她看的不真切,但的確是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是那個言少嗎?
看到所有人神色慌張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唐時依坐在車上,看著那保姆車開遠。
只留下三兩位有駐足在原地。
不由的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還祈禱能有轉機,當下轉機就來了!
新郎似乎發生了狀況,那麼她今天至少是不用見到那位言少的……
司機將車門開啟,唐時依提著婚紗裙襬慢慢下車。
那潔白似雪的精美婚紗,數萬顆水晶點綴在裙襬,如夢幻星辰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哪怕唐媛媛給她一套廉價陳舊的珠寶首飾,也難掩她此時的一身高貴。
別墅裡,看得出來精心佈置過一番。
不過除了恭謹的傭人之外,再無其他,沒有賓客,甚至連新郎都不在場。
“夫人,請……”一位中年管家迎上來,對著唐時依做了一個邀請上樓的手勢。
唐時依看向那旋轉樓梯,然後斂下一雙好看的眉眼,小手提起裙襬,拖著長長的頭紗抬步慢慢往上走。
昨夜的被那個混蛋欺負,以至於她今天走路的腳步都有些虛浮,幸好穿著婚紗看不出異樣,脖子上的吻痕也被掩蓋住了。
“嗤——”
一陣急促的停車聲,黑色的賓利帶著幾分急躁的停穩在別墅前的花園裡。
赫言冽停穩車,將手機取下來,俊顏微微陰沈著,然後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手剛放在車門上,長腿踩地,忽然餘光被別墅裡一道白色的倩影吸引住了目光。
隔著車前玻璃和落地窗玻璃,她身穿潔白嫁紗的娉婷身影,亭亭玉立站在扶手邊,那個背影和側顏,有一種未被世故沾染的乾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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