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夜塵否定道。
“還沒有,那你今天上午的時候帶走小嫂子幹嘛,阿K說你一直在家,沒去公司,我就奇怪了,你在家幹什麼?”蘇木一臉壞笑的撐在書桌前調侃著他。
“嗖!”一聲一個裝了酒的馬克杯直接衝著他那張妖孽不羈的帥臉飛過來。
蘇木伸手穩穩接住,酒一地沒灑。
“這就急了。”蘇木菲薄好看的唇邪肆一笑,然後仰頭一口將烈酒一飲而盡。
言夜塵想了想那些畫面,然後不著痕跡的再次喝了一口酒。
“跟我說說,你跟這小嫂子到底怎麼回事,哥你剛才的意思我已經看明白了,你給安排的角色,那要是演了,演藝之路可能就要斷送了。”
蘇木坐到言夜塵的位子上,雙手枕著後腦,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裡,調侃道。
“一個作精反派,全劇最討厭的存在,哥,你怎麼想的。”
見過捧媳婦的,但是沒見過這麼黑媳婦的。
不過仔細看那個角色雖然不討喜,但是確實全劇最沒有感情戲份的。
因為一開始的黑化直接貫穿全劇。
活在搞事業中,又作又黑暗的那麼一個讓人討厭的角色。
“閉嘴。”言夜塵不悅道。
那劍眉緊擰,只要提及這事,言夜塵腦海裡便浮現溫萌心跟另外一個男人互動的畫面。
寧可毀了,他也不會成全她跟任何人。
這是言夜塵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思及此,言夜塵抿了一口酒。
“哥,你不是吃醋了吧,能跟我說說,你跟嫂子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蘇木那一雙眼睛早就看穿一切。
“你這雖然不近女色,但是你只不近嫂子之外的女色,我聽,不對,我查到你幾天前在民宿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好像身體有些不舒服吧,那天也奇怪,怎麼就那麼巧,你們同在一間房呢,你說怎麼那麼巧呢。”
言夜塵聽著後面那隻嘰嘰喳喳在叫的麻雀,不免頭疼。
蘇木八卦之心一開啟就關不住。
“所以哥,你這到底是負責呢還是另有所圖呢,如果說你只是想負責,那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補償。
再者,你都讓人給他父親安排了合適的心臟移植手術,咱家也不缺錢,我看小嫂子似乎也不怎麼迷戀你,你怎麼就用結婚的方式呢?”蘇木閉著眼睛越說越來勁。
忽然感覺衣領子被什麼扼住,唉我去,有種呼吸不暢快的感覺。
“查的挺詳細。嗯?”言夜塵走到他身邊,直接將他提起來,然後從自己座位上揪起來丟開。
幸好蘇木協調能力好,不然就被丟出去了。
他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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