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赫言冽的臉色越來越駭人。
他眉峰緊擰,一雙深邃的眸子盡是細碎的冷意,黑眸像是攏了一層冰渣,神情肅殺的模樣看得人膽戰心驚。
從剛才小虎母子兩進來時,他就散發著一種無聲卻強大的氣場,此時變的森冷無比,無人敢惹的那種。
“她不能跟小虎結婚。”赫言冽冷聲開口。
語氣篤定。
說到這裡,憨憨的小虎也急了。
“為什麼,我跟依依自幼就青梅竹馬,俺一家都特別喜歡她。”小虎眼神真摯,非唐時依不娶的那種既視感。
唐時依感覺氣氛微妙,她的秘密隨時都會被抖落出來一樣。
心裡慌的不成樣子。
如果被家鄉的人知道她嫁給了一個殘疾人,還是豪門。
這些淳樸的人會怎麼想。
一定會以為她是為了錢所以嫁給有錢的殘廢。
那樣的話,自己跟婆婆以後怎麼面對鄉親們。
唐時依感覺呼吸有幾分不暢,眼神緊緊的盯著赫言冽,手心攥了一把汗。
赫言冽睨了一眼小虎,並未放在眼裡,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然後看向唐時依。
見她臉色蒼白,他那滿是冷意的雙眸放柔了幾分。
兩人四目相對,她的眼神里有懇求,哪怕沒有出聲,赫言冽也能感覺得到她心裡的掙扎還有自尊。
“她在我公司工作屬於核心成員,簽了合約,作為我的首席翻譯她這兩年都不能結婚,不能洩露半點公司機密,否則,要賠千萬違約金。”
赫言冽看著唐時依那張蒼白的小臉,薄唇輕掀,丟擲一個理由。
此話一齣蔣佩蘭跟華秀小虎三人都驚住了。
趕忙看著唐時依。
“依依,這是真的嗎?”
唐時依似乎聽不到別的聲音,只有他剛才他說的那句話。
明明知道是一個藉口,但是莫名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將她那些不堪的婚姻抖落出來就好。
唐時依順勢接下這話,她斂下清秀的眉眼,點頭: “嗯,公司很器重我,所以我身居要職,不能隨便結婚,這兩年要為公司服務。”
蔣佩蘭看了一眼自己外孫女,欲言又止了一下。
“是啊,依依現在很能幹,所以暫時不考慮這些事,而且啊,孩子們還小呢,不急。”蔣佩蘭似乎也記起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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