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去理會外面的情況,而是耐心的坐在蔣佩蘭身側,端著水杯喂她喝水。
那冷淡的臉色,蔣佩蘭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怎麼了,鬧變扭了?你們事情說的怎麼樣了?”蔣佩蘭臉上已經拆了繃帶,只是半邊臉貼著紗布。
看起來雖然有些嚴重,但眼神里依然是慈愛的。
“嗯。”唐時依點點頭,然後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自從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之後,她總是會忍不住撫著自己的肚子。
這樣一個動作落在外面的赫言冽眼裡,莫名心絃被觸動了。
她是在乎他的崽的!
一個庭院裡,內外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
唐時依餘光瞥見了他那個黑色的西裝筆挺的身影,她沒有抬頭,然後立馬將手放下來,雙手握著水杯。
這時,蘇御在外面喚道唐時依:“時依啊。”
“嗯。”
“扶婆婆來外面曬曬太陽補補鈣,有利身體健康。”
唐時依沒注意到蘇御這是在助攻,然後放下水杯,聽話的扶著外婆往外面走去。
外面石桌前,蘇御坐在榻榻米上,言赫曦坐在輪椅上,而赫言冽則坐在他哥哥旁邊的椅子上。
唐時依扶著蔣佩蘭坐在言赫曦的旁邊,自己坐在外婆旁邊,挨著蘇醫生。
她與赫言冽中間隔著兩個人,躲避的意味明顯。
“外婆喝茶。”言赫曦禮貌的替蔣佩蘭端上一杯清茶。
“好。”
蔣佩蘭接過抿了一口,唐時依因為是孕婦很多忌口,小藥童給她端了一杯溫水。
蔣佩蘭放下水杯的時候,沈思片刻後開口:“我能問問三位先生一點事嗎?關於時依那位丈夫,三位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聽到這裡,赫言冽坐直了身子,眼神一閃,但是面上依然從容淡定。
言赫曦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然後溫柔的笑著看向蔣佩蘭:“婆婆是有什麼事呢?”
蔣佩蘭嘆息一聲,慈愛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唯一的外孫女,緩緩開口:“是這樣的,當初唐家的人挾持了我讓時依替唐家嫁給那位言少。
我聽說了,那個先生疾病纏身,並且還有隱疾,性子又不好,我在想,既然是個誤會,能不能讓他們把事情講清楚,讓時依恢覆自由身?”
聽到這裡,赫言冽不著痕跡的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蘇御跟言赫曦側眸睨了他一眼。
“赫先生,你跟時依的事情,不管是理論上還是道德上都是不合理的,這件事要是鬧開了的話,對依依名譽還是處境都是一個影響,你打算怎麼處理跟依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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