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赫言冽將裝了一半水的杯子遞給楞神的唐時依。
唐時依遲疑了兩秒然後立馬接過,開始刷牙。
期間,赫言冽一直站在那裡看著她。
那種感覺……讓人莫名的不自在和很壓力,讓她有些拘謹。
刷完牙,唐時依準備洗臉,他又給她遞毛巾。
貼心的服務讓唐時依受寵若驚到懷疑他是不是因為沒睡覺,腦子有點瓦特了?
“我自己長了手,不用你做這些。”
她真的壓力很大,感覺自己懷的是個龍嗣似的。
赫言冽斂著眸子,眼神溫柔的看著她那張清透的小臉,沈聲道:“聽說女人懷孕會很辛苦,不能替你分擔身體上的辛苦,很抱歉,只能好好照顧好你,不讓你那麼累。”
唐時依心莫名的跳了一下。
看著那修長乾淨的手裡拿著的自己的毛巾。
沉默著接過。
“謝謝。”
禮貌的道謝,不讓兩人只見有太多說不清的曖昧。
“洗漱完就去吃早餐吧。”赫言冽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唐時依。
宛如二十四孝老公一樣貼心寵溺。
唐時依極力鎮定自己,告訴自己他這全是因為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而已。
“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我的孩子跟你沒什麼關係,不是你的。”唐時依一時嘴快撇清。
她還已婚呢,他跟言少又是朋友,這裡面已經夠亂的,如果希望的話,她希望自己這個孩子跟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關係,她都不敢去想回去解決事情的時候會是一種怎樣混亂的情況。
或者他們會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讓她多活十個月,然後一朝分娩,她能想到自己是個怎樣悽慘的下場。
想到這裡,唐時依的心情就很覆雜,很亂。
很想逃避,所以臉色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赫言冽見她小臉冷如冰霜,對自己滿是距離也沒惱,甚至還笑了笑。
“沒有我,你也懷不上。”
“你別忘了,我可是嫁給言少的人,我跟他也有過夫妻之實。”
“那又怎樣?”
反正都是他裝的一個身份,結婚證上也是他兩人。
唐時依聽到那句那又怎樣,眼神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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