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依之前只認定他兩是好朋友,可當時在老家的時候,他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有說跟他回來,就告訴自己的真相。
“你說過的,我回來就告訴我真相的,真相是什麼?神秘的言少是誰,是不是你?”
小貓兒在他懷裡睡了一覺,腦子開光了。
知道上趕著懷疑他了。
赫言冽心裡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愁。
畢竟小妻子知道用腦子思考問題了,愁的是,這腦子好像有些遲鈍。
赫言冽任由她揪著自己的頭髮,他躺在那裡,瞇著一雙深邃惑人的黑眸。
那眼神比天幕還要黢黑,他雕刻般的深邃五官,也越發的嚴肅,不說話只看著自己的時候,唐時依心裡漸漸發慌。
“我當時跟你好好說的時候,你看不上,現在……我不想說了。”赫言冽薄唇輕掀,見女人那般激動,想要破獲真相,他怎麼會那麼如了她的意。
“那你說,你嘴巴上的是我咬的,我長這麼大沒咬過男人的嘴,我就那天晚上喝醉了,咬過我自老公的嘴!”
只要他承認,她就敢確定,赫言冽就是她那賤兮兮的老公!
赫言冽劍眉微擰,語氣淡淡的,四兩撥千斤:“你咬我咬的還少?”
“你別廢話,上次在廚房你跟我說的,你的嘴巴是我晚上咬的,我就咬過我老公一個人,你嘴上有傷,那你就是那混蛋言少!”
“呵……唐時依,你這話說的,你還沒結婚前,還嫖過我,睡在一起都不算夫妻,接個吻就是了?”
什麼鬼!她說的是這個問題嗎,明明是上次他自己說的。
“那你在公司那天為什麼帶了口罩!如果我沒猜錯,就是我咬傷你之後才帶的!”
“我戴口罩怎麼了?當時你是摘了我的口罩看到我嘴上有傷?”
“我……”唐時依氣的語塞。
看著那張帥的讓人驚豔的一張絕世容顏,可是這一身無賴的氣息,怎麼就那麼氣人呢。
“這年頭戴口罩還犯法了?”赫言冽邊說邊笑,深邃的眼眸微彎著,慵懶愜意,與唐時依急吼吼氣呼呼的樣子兩個極端的反差。
加上他沒穿上衣睡覺,剛才薄被已經被兩人弄的掀開一大片,那蜜色結實的肌膚妥妥的視覺盛宴。
唐時依被他這話還有這笑給弄的還真是頭大。
感覺自己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似的。
“那你說了跟你回來就告訴我的事情是什麼?”
“嘶……我想想啊?”赫言冽說著沈思起來,像是在認真回憶什麼。
在唐時依等待的眼神中,他想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認真的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眸,說了一句讓唐時依差點暴走的話:“不太記得了。”
”赫言冽!“唐時依急的連名帶姓的叫了他的名字!
她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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