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窘迫的想要躲開他的咬吻:“斷斷續續的,沒誠意。”
“晚上睡覺再跟你說完整的。” 赫言冽低笑著,那醇厚磁性的嗓音鑽入耳膜,酥酥麻麻的,讓人簡直招架不住。
這個男人變了!
變得油腔滑調起來了,可是又怪讓人喜歡的。
這或者就是心動和……愛?
車子平緩的開出醫院。
後面一輛黑色小車裡,副駕駛上的男人慢慢從車座底下坐直,然後將固定放在那裡的小型攝像機收起來,放大看了一遍這上面的畫面之後,確定了才收起,然後往另一處醫院開。
醫院裡,洛洛被控制著壓根不能動彈,門外有保鏢,而且醫生護士都透過病房裡的監控攝像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名男子裝作清潔工進來清理地上的血跡。
將複製出來的影片偷偷給洛洛看。
“洛小姐,剛才二少爺是去婦嬰醫院接那個女人了。”男子拿著拖把但是手裡還舉著一個手機,壓低聲音道。
邊說邊餘光瞥著四周的動靜。
他背對著外面的保鏢,做的格外隱秘。
看到視屏裡面赫言冽對唐時依那樣親暱的呵護,再看自己被綁著四肢,洛洛心裡的妒火簡直要將整個病房點燃!
那雙美眸憤憤的盯著影片,恨不得將唐時依盯出一個窟窿。
“不要臉的女人!一定是裝可憐博取冽哥哥的同情!”洛洛咬牙切齒。
待洛洛看完之後,他將手機收好,然後裝作拖地的樣子。
“二爺那裡查到什麼資訊沒?關於這個唐時依的資訊!我要全部的!還有她肚子裡孩子的資訊也要。”洛洛被固定綁在病床上,壓根就動彈不得。
她看了一眼門外往裡看的保鏢,等保鏢們轉過身去的時候,洛洛厲聲問著男子。
“二少爺對孕婦的資料保護的極其隱秘,沒有一絲破綻,但是二爺查到了這個唐時依的身世,是唐家的人,不過這個唐家最近惹上了麻煩,似乎還跟這個唐時依有關。”男子將口罩拉下來,通報這則訊息。
“喂!拖地的!不拖地你站在那裡做什麼!”門外的保鏢發現了不妥,然後兩人緩緩靠近,戒備又嚴肅的氣場。
男子立馬將口罩帶好。
“抱歉,抱歉,我看這裡有一塊血跡弄不掉,我用手擦擦。”說著男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毛巾,親自用手將地上的血跡擦乾。
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完全是非常害怕保鏢的模樣。
因為保鏢的介入,洛洛沒辦法在跟這心腹交談,她閉著眼睛,比起剛才的鬧騰,現在像是無比疲憊的狀態。
保鏢沒有多疑,但是卻在當場監視男子將地板拖乾淨之後,點頭哈腰的起身將所有的工具推出房間。
洛洛躺在床上,因為不能動彈,加上這人又是赫言冽的。
她得想個辦法,從醫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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