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主動出擊,如今變成老實乖坐在那,接受男人的各種暴擊。
問題是,這些暴擊,還是她自己獻上的主動讓打臉的。
太慘了太慘了!
沒有誰比她更難了。
“第三次,你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咬破我的嘴巴,後來我上趕著說我的嘴巴是你咬的,告訴你我的身份,你當時信了嗎?沒吧,覺得我為了帶你回來不擇手段忽悠你吧?”
唐時依心頭一哽,小臉已經垮下。
看著男人深邃平靜的眼眸,她弱弱點頭:“嗯。”
“三次機會,你都沒有發現,也都沒有質疑,沒有相信。你說,是我故意瞞著你,欺騙你,還是你本就對我沒有半點信任?”赫言冽說的聲音放輕。
這帶著幾分落寞的嗓音說的話怪讓人有些心疼的意思。
但是下一秒,唐時依找到了一個可以反擊的點。
她抬起小腦袋,隨著她的動作,墨髮一陣飛舞。
那髮絲拂過面前赫言冽的唇邊,帶著沐浴後的髮香。
赫言冽有幾分心動,但下一秒,小女人開口質問聲傳來:“那前幾天,我上三樓的找證據的時候,為什麼什麼都沒有,我記得之前我上去的時候看到房間裡有照片擺放的,如果不是你故意收起來,我肯定就知道真相了啊!”
沒錯,就是這樣的!
差點給他忽悠了下去。
唐時依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很漂亮,她捏著小拳頭,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的那種架勢。
赫言冽聽聞,眼裡閃過一抹微漾的眸光:“那次是因為,洛洛發下了別墅裡你留下的衣物,驚動了赫家,別墅外面一直有人監視。
我擔心你那個時候知道真相會生氣離家出走,所以,讓管家收拾了一番。”
唐時依剛才還是信心滿滿,聽他那麼認真的回答,眼裡滿是對自己的包容還有關懷,感覺自己剛才那小拳頭砸在了棉花上,綿軟無力了起來。
他那麼做是為了她好?
如果沒見過赫家的那些人,沒見過洛洛在洗手間那副趾高氣昂,誓不罷休的模樣,她可能不信他的話。
但是她見過了,她會覺得,他不是在騙他。
並且,他的眼眸深邃明亮,沒有半點欺騙戲謔她的意思。
唐時依剛坐直的小身子又如洩氣的皮球。
“好吧……說不過你。”
她認輸。
赫言冽見她一副落敗的模樣,他坐近了幾分,然後伸手捏了捏她那軟白的小臉:“我說這些沒有要我們之間一定分個勝負出來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一開始的隱瞞身份不是隻為了戲謔你。”
“嗯?”唐時依感覺到男人靠過來,她星眸微抬,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帥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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