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我要當舅姥爺了!你小子真行!”蘇御抱著赫言冽,還重重的拍了幾下赫言冽。
赫言冽:“?”
“蘇御,你做什麼!”赫言冽將蘇御推開。
“依依他們情況怎麼樣了!”
“我說我要當舅姥爺了!”蘇御激動的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兩個男人說的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赫言冽不悅的蹙眉:“是不是時依出什麼問題了,你跟我說,我能承受,我都沒瘋,你瘋什麼。”
蘇御被推開的措手不及,看著赫言冽的神情,她點頭立馬反應過來。
“時依動了胎氣,這段時間需要觀察,保胎,有我在,孩子不會有問題,我要當舅姥爺了。”
蘇御再次重複道,笑的像個孩子。
“保胎……”赫言冽呢喃一句,雖然蘇御說沒事,但是要保胎,他還是有些心疼。
“放心,有我在時依不會有事的。”蘇御保證道。
說完,他拿出口袋裡的那個長命鎖,眉眼間舒展開,從未這樣釋然過的神情。
“你怎麼拿著時依的這個長命鎖?”赫言冽看著蘇御。
忽然他瞬間瞭然,有幾分震驚:“你是說時依是??”
蘇御笑了笑,點頭:“時依就是我姐的孩子,我剛跟你說我要當舅姥爺你不會以為我在說笑?”
赫言冽緩了一會兒,然後一拳頭砸在蘇御肩膀:“我真以為你瘋了,說胡話。”
嚇的他有些不敢進去病房面對時依。
“等等,如果時依是你的外甥女,那婆婆是?”
蔣佩蘭不是時依的婆婆,那會是誰?
“我懷疑婆婆有很多東西瞞著時依,她知道唐家的人不是好對付的,卻還是找上門,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婆婆不是衝動的人。”
蘇御冷靜的分析。
一定是唐家人不擇手段做了什麼,否則婆婆不會以身犯險,還牽連時依。
“嗯。”
兩人在商議著,這時,安靜的走廊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赫少,那為老夫人內臟受創,肋骨斷了兩根,急需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主治醫生跑上前來,拿著一份家屬同意書。
赫言冽跟蘇御兩人對視一眼。兩人神情瞬間凝重起來。
“放心,我在,我會讓婆婆安然無恙的!她是我蘇家的恩人,這份恩情要報。”蘇御安撫著赫言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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