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貼著耳朵的手機太燙,還是男人那暗示性的話語過於惹火,唐時依直接從耳根紅到了小臉。
“不理你了。”唐時依嬌嗔一句,趕忙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男人,對外總是一本正經,清冷嚴肅,在她面前就是一個流氓。
將電話收在口袋裡,唐時依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恢覆了幾秒鐘之後,她又成了一個職業女精英轉身走向陸詞。
“怎麼了?”
“我們剛跟珍妮女士取得聯絡,她國外敗訴,準備回國在起訴,他丈夫還沒辦移民手續。”
“我剛準備想說去珍妮女士那邊跟她道歉還有做最後的爭取,她如果回國打官司的話,會不會麻煩?畢竟她是外國人。”
唐時依有些擔心這裡面的種族問題。
“她今天晚上到,我們帶律師過去跟她詳談一下,看看怎麼挽救,實在不行,我們就要先起訴蘇菲,讓她認罪,或者珍妮的案子會被判無效,但,這裡面關乎的東西又很雜亂。”
唐時依嚴肅的點了點頭:“的確。”
“我們先跟珍妮聊聊,幫她一起想辦法。”
“嗯,我們準備開一個會,看看怎麼解決這個案子。”
“好,我去拿筆記本,等會就過去會議室。”
陸詞見唐時依答應,但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還有事嗎?”
“今天這事是他幫忙了是嗎?”
這個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唐時依本是震驚沒有什麼表情的小臉,聽到這裡,嘴角莞爾,眼裡滿是星光般璀璨的明亮:“嗯,我老公很厲害的。”
唐時依毫不掩飾的誇著赫言冽。
陸詞鮮少看到唐時依如此漂亮的笑容,他微微一笑:“那就好,我先過去會議室了。”
“好,我馬上來。”
……
車裡,赫言冽結束通話電話,拿著電話思考片刻,會心一笑後吩咐齊天回家。
回到別墅後,赫言冽將圍著蔣佩蘭的三胞胎叫到了另外的客廳,開啟了第一次父子四人的談話模式。
赫言冽優雅落座,沒有往常那種高高在上的霸道坐姿,而是身體前傾,看著對面按順序坐好的三胞胎。
最終深邃的眼眸染著笑意落在了跟自己如出一轍的堡堡臉上:“堡堡,爹地能問問,你怎麼知道你媽咪公司防禦系統的密碼?”
堡堡很淡定,他就那麼靜靜的與自己爹地對視,很平淡的口吻:“你想問直接問吧,不用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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