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清冽的嗓音鮮少的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他伸手揉著唐時依的發頂。
身上好聞的清冷藥箱,溫溫淡淡的,總是那麼讓人心安和溫暖。
“嗯,不過我想試探一下她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依依,不管她真傻還是裝傻,當下我們都只能當她是真傻,等到赫曦醒過來那麼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可舅舅,如果她沒傻,她肯定料到了自己的下場,要是她讓赫曦哥一直這個狀態,那我們一直不能動她,不能報仇,任由她牽著鼻子走!”
唐時依因為恨,所以語速頗快,那白淨的小臉上也有些激動的神情。
蘇御聽了這話,沉默了一陣。
“不怕有舅舅在,冽他也會做安排的。”蘇御溫柔的眸光看著唐時依的眼睛,輕聲安撫道。
“我們不能把赫曦哥轉移到別的醫院治療嗎?”
“能,但是跳不過洛洛。”
這下,唐時依沉默了下來。
最讓人恨的牙癢癢的就是這一點,洛洛是赫曦哥的續命藥。
只要赫曦哥發生一點意外,需要輸血,血包立馬要送到,她知道的,所以赫言冽才會在那醫院後單獨建造一棟住院大樓,將療養院徹底撥出去,讓那裡成為一座牢籠。
“我可能對她敵意太重了,所以做不到理性。”
“嗯,舅舅回來了,言家赫家的那些頑固勢力都已經被拔除了,一個洛洛而已,不足為患。”
“嗯嗯。”
“進去吧,你們夫妻別因為這些事鬧的不愉快。”
“哼,不想理他。”唐時依皺眉,她扶著舅舅回客廳的時候,恰好看到男人一身優雅貴氣的從門外走進來。
“你們跟舅公玩,等會記得洗香香睡覺,媽咪要睡啦,晚安~婆婆也晚安~”唐時依跟大家道完晚安之後。
轉身上樓。
赫言冽腳步一轉,長腿邁步走上去。
“吃醋吃成這個樣子?”赫言冽跟在唐時依身後,深眸睨著小女人那氣鼓鼓的小臉,帶著溫潤的淺笑。
“離我遠點,找別人去。”唐時依推開湊上來的男人,一陣小跑上樓。
赫言冽長腿兩步追上,在房門被甩上時,單手握住了門。
唐時依用力關門,卻抵不過男人一隻手的力道。
後來,她索性不犟了,鬆開手,轉身走到床邊,鑽進被窩不理赫言冽。
赫言冽將臥房的門關上,緩步上前坐在了床沿邊:“怎麼了?嗯?”他大手搭在被窩上,輕輕捏著唐時依。
“沒什麼。”唐時依縮在被子裡,悶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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