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在,她不敢耍什麼花樣。”蘇御聲音也冷了幾分。
洛洛被針對,像是聽不懂話似的,只是一個勁的眨巴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就單純害怕的那種柔弱小孩。
等到赫言冽追出來,唐時依已經氣的下樓了。
“婆婆你帶著他們三個慢點,我去哄她。”赫言冽拉著蔣佩蘭,示意她帶著孩子們就行。
“好。”蔣佩蘭頓住匆忙的腳步,然後拉著糖糖還有肉肉的小手站在原地。
唐時依感覺自己真的活久見,想到洛洛那虛偽的臉,她真的氣的心肝都是疼的。
“依依,慢點走。”赫言冽長腿生風,哪怕用了最大的步子,也沒有那氣呼呼小跑離開的唐時依速度快。
唐時依從病房裡直接一口氣跑到樓下的人工湖邊站著,用力的大口呼吸。
“乖,彆氣,我哥剛醒過來,他只是失憶了,只要恢覆記憶後,一切都迎刃而解,洛洛現在就是博同情讓我哥心軟,等到他記起來,她那些伎倆都會被攻破的。”
赫言冽上前,將氣呼呼的小女人擁進懷裡輕聲安撫。
唐時依看著低頭哄自己的男人,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你真的相信我嗎?相信我說的那些是真的,而不是我只是針對洛洛想要陷害她而已。”
唐時依覺得心裡委屈極了,明明就快要報仇了,可卻發生這樣的意外,當時現場只有她跟赫曦哥和洛洛三人。
要是赫曦哥記不起來,那麼她就沒有證人,沒人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她被洛洛陷害,被洛洛在栽贓。
赫言冽深邃的黑眸裡滿是心疼,伸手替她將眼淚擦拭掉:“我剛才已經表了態了,這事我站在你身邊!”
赫言冽說完,在唐時依額頭上溫柔的親了親,偏愛之情溢於言表。
唐時依整個人依附在他身上,小手兒也將他的腰身圈的緊緊的,因為被氣的哭了,那捲翹的長睫上還沾染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感覺。
“嗯,可是赫曦哥失憶了,記不起來了,剛才他都讓我不要去病房,他從來沒有那樣跟我說過話,以前他都是像長輩一樣關愛我的,現在他都討厭我了。“
唐時依想到這裡,眼淚又沒控制的溢位來。
邊哭邊抽噎,聲音還帶著些濃重的鼻音,聽的人很是心疼。
“不哭了不哭了,他那是睡太久了,真的睡壞腦子了,沒事,老公永遠疼你,乖不哭了。”
赫言冽聲音溫柔的不可思議,深邃的眼裡滿目柔情,是那種溫柔到骨子裡的寵。
“哼~”唐時依悶頭扎進他懷裡,小臉兒蹭在他昂貴的西裝上,將眼淚都蹭上去那種。
“再說了,蔣語嫣都親口說出來的事情,也絕對錯不了的,是狐貍總是會露出狐貍尾巴的,洛洛在狡猾,她終究是會現出原形!”
赫言冽的嗓音裡也有著對洛洛的敵意。
唐時依哭 一會兒,嘆息一聲,軟趴趴的貼在自家老公胸膛上:“可剛才赫曦哥又咳血了,他的腿還沒有恢覆,我們還是不能動洛洛,不僅如此,還要確保她身體健康,人生安全。”
唐時依苦澀的說道。
雖然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洛洛是言赫曦的續命供體,說實在的,他們誰也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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