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仇人是蔣誦良,而蔣語嫣也是為了幫他們偷人參才受傷,蔣誦良被處理了,那麼蔣語嫣怎麼辦呢?
唐時依跟赫言冽走在蘇御身後,她心裡有些覺得事情太戲劇性了。
“你說,舅舅會怎麼處置蔣語嫣?”唐時依小聲的湊近問著赫言冽。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也滿是茫然,有些期待的看著赫言冽的回答。
“暫時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失憶的話,對她來說可能是解脫,就看她什麼時候恢覆記憶。”
失憶這種事還真不好斷定,有些人可能是暫時的失憶,也可能是永久失憶。
就那言赫曦來說,開始斷定可能是暫時失憶,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的記憶依然沒有恢覆。
可能是永久性的。
而蔣語嫣的確車禍受傷,額上流血,不排除在車禍中劇烈的撞倒了頭,導致腦補受傷,造成記憶缺失。
蘇御走在前面 ,唐時依跟赫言冽慢慢走在後面,病房門沒關,能聽得清裡面蔣語嫣疑問的聲音。
蔣語嫣坐起身來,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語氣不善:“這是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一貫的張揚,特別是看到蘇御之後,語氣更加不滿:“蘇御,這是哪裡啊,我怎麼受的傷,還有我傷在哪裡,會不會留疤啊。”
蘇御走進來,那雙溫潤湛黑的眼睛一直盯著坐在病床上的蔣語嫣看,作為一個醫生還是蔣語嫣熟悉的人,他對蔣語嫣的瞭解非常透徹。
只見她有些茫然,但依然一副大小姐的做派,看起來不像是知情的那種,如果知情,醒來的時候應該是恐慌的。
“你發生了車禍,頭受傷了,不會留疤。”蘇御簡言意駭的道。
聽到不會留疤,蔣語嫣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那就好,我什麼時候出院啊,我爸爸怎麼沒來?”
“你爸也發生了車禍,去世了。”
“什麼!”蔣語嫣一手摸著額上的紗布,放在被子裡的另外一隻手死死攥緊被子。
聽這個答案,蔣語嫣宛如雷擊,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煞白煞白,同時眼淚掉了下來,似乎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麼回事,我記得我爸爸前幾天還給我過了生日。”
“生日?多少歲的生日?”蘇御看著蔣語嫣的神情,淡聲問。
“23啊,說我明年就要本命年了,要佩戴一些紅色的首飾這樣可以辟邪,還送了我一串好漂亮的紅繩手鍊, 那是他去寺廟給我求的。”蔣語嫣將摸著額頭的手放下來看,手鍊還在,但是有些陳舊了。
“我爸爸……他真的不在了嗎?”蔣語嫣雙眼滿是淚水的看著站在邊上的蘇御,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扶柳,風一吹就會隨時倒的那種。
蘇御眼神一眨不瞬,看著蔣語嫣那茫然的神情在到悲痛,他點頭冷聲肯定道:“嗯,已經處理完後事了,是商場上的仇家,你們都發生了車禍,而且,你今年26了。”
“什麼!”蔣語嫣再次震驚的瞪大眼睛看向蘇御。
可一望著蘇御那雙湛黑深邃的眼眸,那沈邃的眸光透著敏銳,她緊張的心又瞬間的慌亂。
隨即,她立馬將臉埋在被子裡,大聲哭了起來:“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的!爸爸不會死的!”








